“不行,這馬上就要入冬了,北疆的冬天又冷又長,你不能去。”
“看來你已經考慮過這件事了嘛,又冷又長,正好方便我整頓一下那群只知道吃飯,不知道怎么出力的家伙。”
說起這件事,剛消下去的一些火氣就再次冒頭,李常欣難掩憤怒的揮了揮拳頭。
“二三十萬的大軍,就知道在北疆跟人玩捕快永遠抓不住小偷的游戲嗎還真像奶說得那樣,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王東安那種廢物是怎么當上大將軍的”
“這不是拿國家和百姓的安全當兒戲嗎這么窩囊的事兒,你們也能忍反正我李常欣是不能忍”
安常煦心情沉重的也跟著坐到一旁,故作很有把握的樣子安撫道。
“你別急,對于這件事,我和奶會處理好的,你最近不是在忙著跟徐世子學習嗎你好好學,我還等著你學成之后,將來能幫我獨擋一面呢。”
李常欣聞言,對他冷哼一聲后,直接將目標轉移。
“奶,我要去北疆,我不怕冷,也不怕那里的條件辛苦,我更怕那里的二三十萬將士被人給圈廢了,我實在沒有辦法容忍大敵一再侵襲的惡劣事件,總這么一再出現。”
看到她那臉色凝重的祖母聽到她這話,并沒直接反對,李常欣立刻意識到這事兒有戲,趕緊再接再厲的說道。
“既然你們都已經答應讓我一嘗夙愿了,就好人做到底,再大方點,讓我去吧,我保證這次一定不會輕舉妄動,莫說只是人在生活方面受點罪,就算是戰死沙場,我也算是得嘗所愿,無怨無悔。”
聽到她的話,安常煦迅速站起身道,語氣堅定的回道。
“不行,我不準,上次安排你去原州,你干的事差點沒把我給嚇死,這次我說什么也不能放任你去北疆。”
李常欣一拍桌子,也跟著站起身道。
“不讓我去,你又能讓誰去仗著北邊離得遠,一時半會打不到京里來,就可以放任不管嗎你不要小看人,我李常欣雖然考不來文狀元,你要是敢開個武科舉,我保管能給你們考個武狀元回來”
看到她被氣得滿臉漲紅的模樣,安常煦不禁有些心軟,也有些后悔自己不應該因為聽到她說什么死也不悔,就將語氣說得那么重。
“常欣,你要講講道理,我什么時候敢小看你了實在是這件事牽連太大,我們要慎重考慮。”
李常欣氣呼呼的再次坐下道,難掩怒氣的大聲質問道。
“講道理我什么時候不講道理了你還要考慮什么要是等著你將這件事拿到朝堂上進行廷議,等到明年的花都謝了,那群只會打嘴仗的大臣也吵不出個結果。”
正值氣頭上的李常欣,本就嗓門不小,又在大營中經過時常需要扯著嗓子下令的歷練,聲音也就得更為響亮。
此刻壓根就沒顧上考慮壓低聲音的問題,哪怕距離其實有些遠,也能讓被攔在御書房外間的邵云博等人聽個正著,身為只會打嘴仗的大臣,一個個不知該做何反應合適。
聽說邵云博他們過來覲見,安常煦也顧不上他們的話會不會被別人聽到的問題,很高興這幾人的到來,能讓自己可以暫先避一下李常欣的怒火。
“啟稟陛下,自從接到北疆最新的奏報后,我們一直覺得情況不太對勁,經過與往年一些舊例對比發現,一旦有這種較大規模的頻繁劫掠現象出現,很有可能會是蠻族,又在為下一次大規模侵犯我國疆域做物資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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