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著頭的王修業知道,這是他祖母為了能讓他在名譽不受損的情況下,清清白白的從侯府脫身,才會使出這招,讓五房為他打頭陣。
確定好在慶功宴后,就請族中眾老來主持分家事宜的決定后,王家各房都消停了下來,生怕再次惹怒老夫人,會在分產的時候的吃虧。
也是直到這時,眾人才發現,在他們心中素來脾氣溫和好說話的老夫人,一旦較起真來,連大房的宣武侯夫妻都拿她無可奈何。
太尊府送了賀禮后,李常欣與趙小雪她們這些同袍也都有所表示,雖然送的禮物并不貴重,但也多少都是個心意,都有收到宣武侯府的請柬。
江燕娘帶著她們一行人宣武侯府赴宴后,太尊府倒是迎來一位意料之外的客人,陳鳳琪剛從宮里回來,就聽說張居民大人的夫人前來府上拜訪她,已經等了半盞茶的功夫。
這讓陳鳳琪有些意外,畢竟府上與張家并沒有什么交情,雖然初來京城時,聽說他們府上的五小姐曾因幫李常欣說話,被人針對的事,對她們頗有好感,還曾特意當眾夸贊過她們。
可是張家用是清流一派的代表勢力,他們家則是從進京起,就打上了權貴的標簽,不說是仇敵,但也絕對不是一路人。
縱然她與張居民大學士并沒有什么政見糾紛,兩家也不好多有往來,以免玷污了張家的清譽。
在這種情況下,張居民的夫人突然親自上門拜訪的來意,還真陳鳳琪感到有些好奇。
“不知道張夫人大駕光臨,勞貴客在此久侯,老身實在抱歉”
看到主人家回來,張夫人松了口氣的同時,趕緊福身行禮道。
“是妾身冒昧登門打擾,還請太尊夫人恕罪。”
陳鳳琪微笑著抬手示意道。
“夫人不必多禮,請坐,想來你若不是有什么重要事,肯定不會特意走這一趟,請但說無妨。”
見陳鳳琪言語直接,態度爽朗,語氣卻很溫和,沒有任何試探,讓張夫人放松了一些,就不打算繞彎子,直接道明自己的來意。
“妾身今天來府上,是為家里的五孫女,想要拜托夫人,與府上的樂陽郡主。”
陳鳳琪聞言,更感意外,拜托她也就算了,還拜托李常欣,想拜托她去幫忙揍人出氣嗎除此之外,她是真心想不到以李常欣在外面的盛名,能讓對方這種人家拜托什么。
示意周圍侍奉的人退下去后,陳鳳琪才關心的問道。
“貴府的五小姐,這是遇上什么難事了嗎”
張夫人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陳鳳琪的帖心舉動,讓她再次到放松許多,鼓起勇氣張口道。
“實不相瞞,我那五孫女命苦,還沒滿周歲,她爹就病亡在任上,我那三兒媳大受打擊,眼看生無可戀,已存死志,我便做主,讓她借假死脫身,改名更姓的改嫁到外地去了,如此一來,就是我那可憐的五孫女,從此變成了父母雙亡的孤女。”
在當前這種大環境下,能為守寡的兒媳做到這一步,讓陳鳳琪對這位張老夫人多了一些敬佩。
“夫人心慈,實屬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