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欣不滿的白了他了一眼道。
“你少在這里給我出餿主意,我是手上有一千,就會將一千全都交出去的人嗎要是那樣的話,娘肯定會懷疑我瞞報,五百兩,不能更多了。”
說完這件事,李常欣想到另外一件事。
“我剛才聽你跟娘說,你是因為明天殿試要公布成績,宮里還有事情要忙,才會急著回去”
得到肯定答復后,李常欣立刻神神秘秘的低聲問道。
“王修業,你有印象嗎就是宣武侯府老王家的那個,他這次考試成績怎么樣他的腦子長得跟你一樣聰明,我估摸著,會試肯定沒問題,這次殿試能考多少名啊”
聽到李常欣對那個王修業的事,竟然這么上心,還拿對方與自己的相提并論,安常煦迅速警惕起來,不動聲色的反問。
“你不是向來懶得關心那些讀書人與讀書人的事嗎怎么會對那個王修業如此關心”
李常欣理所當然的回道。
“那可是跟我混得最久的兄弟,我當然要關心關心,而且我能看得出來,他也很喜歡在營里的生活。”
安常煦發現自己想得有點多,這位顯然還沒開竅,壓根就沒有某方面的意識,不過他還是要多打探一下。
“既然他也喜歡大營,為什么選擇考科舉他可曾跟你說過原因”
李常欣沒意識到這里面的試探,坦然回道。
“他跟我說這些私事做什么,當然是我自己結合一些信息分析出來的,小孩沒娘,說來話長,他一個父母雙亡的孤兒,又沒遇上愿意照顧他的好長輩,處境肯定不怎么樣,才會想到要自力更生,通過科舉入仕唄。”
以前的李常欣是不太懂這些,在大營中認識了吳長庚等人后,她才知道在那些勛貴人家,但凡是真心重視家中后輩的前程,都會早早的為其謀劃。
最直接的表現就是早早的為他們求取蔭恩,入仕積累資歷與經驗,以王修業的出身,在他本人其實對軍中很感興趣的情況下,完全也可以走這條路。
可是比他小一歲的徐景楠,現在都已經晉為千戶了,他卻還只是個白身,要不是跟著她,此前都沒有機會進入軍中。
吳長庚他們私下里吐糟,說那王家對外宣稱,是王修業自己不愿意走蔭恩入仕,一心想要憑本事考科舉走文臣之道,可是他們這些外人都能看得出來,明顯是王家其它各房欺負王修業無父母護持,有意打壓他而已。
確定了王修業也沒有蓄意和李常欣套近乎,以自身遭遇引其注意和同情的言行,安常煦這才徹底放心。
目前看來,王修業這個人選還算不錯,倒也不是不能考慮,但是算了,為時尚早,他這么早就操這個心干嘛。
“王修業這次考得還不錯,進士出身肯定是沒問題的,至于具體的名次,你明天就能知道,我要是現在告訴你,就是違規。”
知道對方能穩獲進士出身,李常欣就沒有非要知道具體名次的想法,在她看來,能得什么名次并不重要,畢竟她哥去年雖然考中狀元,可是原本并未打算留在宮里做官,后來卻是直接做了皇帝,白忙活一場。
眼珠子一轉,李常欣就轉而想起另外一件事,露出寫滿討好的笑容。
“哥,聽說你這次過壽,收的禮物收到手軟啊,不像我,生辰的時候因公在外,正在過著水深火熱的辛苦生活呢,你難道不該表示表示嗎”
安常煦故作不解,態度爽朗的回道。
“這事簡單,趁你回來,讓家里給你補辦一個生辰宴就行,我倒時候一定會給你補份壽禮,比你的那把鋤頭更有意義的禮物。”
當初想靠著賣慘哭窮要錢的目的達成后,現在聽到苦主當面提及這件事,李常欣難得感到有幾分過意不去,在安常煦看你如何狡辯的目光中,努力為自己分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