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寫的罪己狀,也需要當眾朗讀嗎”
李常欣有些意外的看了對方一眼。
“你怎么知道”
那人不好意思的撓著頭回道。
“嘿嘿,前段時間被放流的成王、寧郡王等人,在離京前,都曾在大理寺外當眾讀過自己的罪己狀。”
那么丟人
徐景楠下意識看向李常欣,卻發現她的神色平靜無波,很有些習以為常的樣子。
“做錯了事的人,就要認真反省,誠心悔過,并吸取教訓,這樣還能讓其他人在聽到別人后,警惕自身,挺好的。”
嘴上雖然說得這么義正嚴辭,李常欣的內心深處其實有些慌,她沒想到,她祖母和她哥現在變得越來越兇殘了,竟然還讓人直接在大庭廣眾之下當眾讀。
他們應該不會這么要求自己吧
李常欣不大確定的想著,當著家人與熟悉的人的面讀檢討,她早已輕車熟路,一點都不帶心虛羞愧的,尚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讀的經驗。
李常欣被罰回家反省,趙小雪她們這次立了功,有了官位,也可以趁機告假休沐幾日,都隨她一起回府。
徐景楠雖是千戶,有固定的休沐日,但是在進入大營后沒過幾天,就去了原州,一直不曾回過府,便決定與她們一起回城。
與此同時,樂陽郡主在原州立下大功回京后,不僅沒有得到任何封賞,還丟了剛到手的校尉一職的消息,也迅速在京中被傳開。
這一結果讓許多人都感到大為吃驚,誰都能看出皇上對樂陽郡主的信重,這明明是個可以趁機為樂陽郡主夸功造勢的大好機會,卻是這么一個結果,著實讓人弄不清楚上面到底是怎么想的。
若是有意打壓,不想讓樂陽郡主從軍,完全可以從最初起,就別放縱對方一個姑娘去大營,若是有意在軍中培養自己的心腹,又在完全可以功過相抵,輕輕揭過的情況下,選擇重罰。
張賢貞對此也感到有些費解,她兒子是跟著樂陽郡主的,她對與其相關的消息,當然會特別上心一些,畢竟這可能與她兒子也息息相關。
“伯母,依您看,上面到底是什么意思莫非真像外面人猜測的那樣,是因為一邊慣著樂陽郡主,成全她想要進入軍中的愿望,一邊又因擔心樂陽郡主一個女兒家,在軍中正式站穩腳跟后,會玩野了心”
張賢貞在邊疆生活多年,因丈夫與兒子的身份原因,對軍中一些常規還是比較了解的,知道在無令擅自調軍,的確是軍中大忌。
但是有些時候事急從權,為防寒了將士們的心,在事后論功罰過的時候,該賞還是是賞,也就是口頭訓誡幾句,不會真罰。
像樂陽郡主這次在原州做下的事,就憑她因算計周詳,沒有讓手下人馬出現損傷,完美的解決了原州之患,拿下那么一支裝備精良,實力強大的私軍,絕對是功大于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