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家伙占便宜沒夠的嘴臉,真是太難看了,這就相當于是投資做生意,明明是我投的本錢,現在大賺特賺了以后,他們竟然想要將賺的錢全都拿走,連我的本錢都不給,這世上哪有這么好的事”
說起這些,安常煦就覺得氣難平,當了這個皇帝,他算是切身體會到人類的多面性,他實在難以理解,這么無恥的事,堂堂一位戶部尚書,怎么好意思在他面前開這個口。
講律法不成,又試圖跟他賣慘,殊不知他從小就經常為了錢的事跟他祖母,或是跟李常欣斗智斗勇,早就練出一身談交易的時候心硬如鐵的本事,怎么可能會被對方的三言兩語給繞進去。
“你要換個角度想想,就沒這么生氣了,不管他的言行有多么不靠譜,這葛尚書好在夠直白夠坦蕩,光明正大的想要讓戶部獨吞這些錢物,要是換那種心思不正,狡猾些的,給你弄”
說到這里,陳鳳琪突然想到一件事。
“你沒有跟他約定,若是對半分的話,該怎么分吧”
“沒有。”
安常煦本來還沒明白過來,回答過后,他才迅速反應過來,意識到他祖母話中的未盡之意。
“反正我也不想落個侵占抄家物資的名聲,他們只要將我出的本錢還我就行,這個選擇對他們也更有利,就算他們選了對半分,應該也不敢用假賬蒙騙我吧”
陳鳳琪若有所思的搖搖頭道。
“以葛尚書為人做事的風格,蒙騙肯定不至于,但是依我看,他們可能會選對半分,然后將一些在短期內難以處置折現的東西,都分給你。”
聽到他祖母這么一分析,安常煦覺得事情可能還真會如此。
“我現在就讓劉樂去戶部傳話,告訴他們,要將這次的收入分門別類的全都列好,按照清單全都對半分”
陳鳳琪卻笑著搖搖頭道。
“倒也不必如此,說到底,你與戶部之間并不是競爭對手,而是相輔相成的合作伙伴,更何況那些對戶部而言,處置起來費時耗力的資產,對我們而言,說不定可以派上大用,甚至能發揮出更大的作用,你可別忘了我們下一步的計劃。”
安常煦頓時眼睛一亮,隨后又有些頭痛的說道。
“也不知道那些太妃太嬪都在猶豫什么,這都一個多月了,還不趕緊做決定,早點出宮,雖然她們都已經主動將自己執掌的宮務給交了出來,可是總這么拖著,也不是個辦法啊。”
他現在人手充足,不僅可以全面接管后宮事務,連規劃中的那一片偏僻宮室,都已經開始按照規劃進行修繕,并在盡量不影響建筑主體的情況下,進行以方便適用為目標的合理改造。
如今距離當眾宣布要為那些太妃太嬪行宮的決定,已經過去兩個月,可是那些人還沒出宮,平時忙得顧不上也就算了,現在提起來,著實讓安常煦感到有些不耐煩。
陳鳳琪近來也是一直沒顧上這事,現在聽他這么一說,就能想到問題出在哪里。
“讓后宮于近日組織一場賞花會,問問那些太妃、太嬪,想要給誰下貼子,打聽一下她們的真實想法后,就能知道她們的決定了。”
女子矜持,不管是想要改嫁,還是出宮立女戶,在沒人帶頭的情況下,肯定都不好意思主動說出自己的決定,讓她們關系親近的人打聽一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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