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鳳琪臉色平靜的點頭回道。
“這樣就能解釋,他們為什么不在乎原州駐軍,將原州駐軍的供養拿去培養私軍了,原來是因為看不上原州駐軍。”
用禁藥培養出的私軍不僅不懼痛,在身強體壯的情況下,對上那些比普通人強不了多少的駐軍,能以一擋十都不夸張,關鍵是那些人在反應遲鈍、思想麻木的狀態下,只知聽令行事,忠心耿耿得很。
這樣一支被專門訓練出來的殺戮隊伍,要不是陰差陽錯的落到李常欣手上,以非常規的打法,沒給他們留下施展自身優勢的機會,就被徹底給一鍋端。
勢必會給朝廷與百姓帶來莫大的災難,原州的天河大堤更是隨時面臨著巨大威脅,畢竟那些人已經失去正常三觀,只要接到徹底毀掉天河大堤的命令,絕對會毫不猶豫的照令執行,不會考慮沿河兩岸百姓的生命財產安全。
“奶,我改變主意了,給那些始作俑者也都灌下那種禁藥,讓他們嘗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滋味后,再將他們給扔到海外去吧。”
陳鳳琪不動聲色的往下翻了翻,然后不出意外的看到一份資料,里面記錄著李常欣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下令給那些不曾用過禁藥的私軍頭目,包括原州知府等人,甚至還有他們的家人,強制使用禁藥逼供的文書。
“你們兄妹兩個的性格脾氣不同,某些時候的想法倒是如出一轍,既然知道那些是禁藥,還要臟了自己的手,在別人身上使用,你們到底是怎么想的狗咬了你們,你們直接咬回去,會讓你們更有成就感嗎”
看到那份記錄,安常煦感到氣消大半的同時,也有些汗顏,為自己辯解道。
“奶,你是知道的,我也就是嘴上說說而已,不像常欣是個想做就做的行動派,我知道自己的身份,肯定不能帶頭干這種事。”
陳鳳琪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道。
“嗯,我當然知道,你一向只負責說說,讓常欣去付諸行動的風格,常欣會成長為現在的行動派,你居功至偉。”
安常煦很不想承認,可他想不出為自己開脫的理由,因為他只需稍作回憶就能發現,他祖母并沒有冤枉他,只得偷換概念道。
“聽到奶這么說,孫兒深感榮幸,原來常欣能成長得如此優秀,還有我的一部分功勞,不過孫兒認為,我與常欣能這么出色,取得這樣的成就,最大的功臣絕對是您。”
聽到他這耍無賴的話,陳鳳琪懶得跟他計較。
“讓人將這些口供抄一份送到成王府,記得跟他們提一下常欣取得這些口供的方式,告訴他們,讓他們在規定時間內,交份誠意滿滿的檢討,哦,官方說法應該叫做罪己狀,在他們離開前,給我當眾朗讀。”
聽到檢討二字,安常煦的臉色就有些不大自然,他寫檢討、讀檢討的經驗雖然不如李常欣豐富,但是次次都足以讓他的刻骨銘心,印象極其深刻。
不過現在聽到他祖母讓別人寫,尤其還是讓這些罪惡極之徒寫,并當眾讀,他心里還是相當爽的。
“好,我這就吩咐下去。”
殺人不如誅心,果然,論整治人,他可以永遠相信他祖母的本事。
臨走前受此奇恥大辱,那些人肯定寧愿死在外面,也不會再惦記著重歸故土,安常煦不怕他們不同意,敢以那種殘酷的手段訓練私軍,他們肯定比誰都清楚那種禁藥的負作用,也會比誰都忌憚。
從原州那些本來一口咬定不知情,高喊著無辜的官員,在親眼看自己最寵愛的后輩,被當面灌下那種藥時,哭著喊著主動招供的效果,就能知道那藥的威脅力有多強。
他祖母從小教他們要做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這些喪盡天良的東西,卻都是正好反著來。
不過事實證明,他與李常欣的某些想法和做法,其實也與他們這位祖母如出一轍,畢竟根子就在對方身上嘛,心中雖然這么想,但是安常煦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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