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欣皺眉不滿的說道。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多吃多占的,這趟下來,誰都立下了什么功勞,我肯定會一個不漏的全都列出來。”
“至于我自己的功勞,我哥肯定不會少了我的,你有什么好擔心的,要不了多久,等到這邊的事告一段落,我們就能都回去,你要是不接下這活,交給別人我還真不放心。”
李常欣是真心不急著回去,她私自調兵逼出私軍的行動,就算因為沒有造成什么傷亡,沒能給人落下什么口實,這次原州之行立下的功勞,也只能讓她功過相抵,鞏固一下她的驃騎校尉之位。
至于什么賞賜之類的,她是不用想了,回去后,肯定還少不了要在她祖母與她哥那里領罰,被她娘嘮叨。
所以,李常欣是真心不在乎得勝還朝,押送那些人回京受審的露臉機會,只想將回京的時間多往后拖拖,讓她家里的人都氣消一些。
押送那些重犯回京,的確是件很重要的任務,面對李常欣對他的信重,王修業稍作猶豫,只好應下。
李常欣這才高興起來,提及她之前的一個發現。
“你們有沒有注意到,這些私軍不僅個個都身強體壯,而且還都具有不畏生死的勇氣,十分難得,不知道訓練他們的教官是哪個,我還真想跟他請教請教。”
看著她那充滿欽佩與期待的神情,王修業有些不忍,但他還是決定要戳破這里面可能存在的殘酷真相。
“郡主,這些人悍不畏死,可能并不是因為他們有多勇敢,只是被人用特殊的禁藥,給降低人體對痛感的感知后,再加以特殊訓練,才會變得這么無所畏懼。”
這是李常欣從不曾說過的事,下意識瞪大雙眼道。
“你是說,這些人的狀態都不正常”
知道這種操作的人很少,只有他們這種底蘊深厚的家族中,留有一些相關記載,那是早前用來訓練死士的一種殘酷手法,王修業點頭道。
“是的,我之前注意過那些受傷者的反應,都太過麻木,不像是正常人的樣子,郡主可以請一些大夫過來,給他們好好查看一番。”
李常欣第一次聽說世上還有這種稀罕事,立刻來了興趣。
“還可以這樣嗎我怎么從不曾聽說,人要是不怕痛,在戰場上能占很大優勢啊。”
看她那躍躍欲試的反應,王修業生怕她想在自己身上試,趕緊解釋道。
“的確能占優勢,可是禁藥之所以會是禁藥,是因為它對人體的傷害很多,會讓用藥者逐漸變得頭腦愚鈍,淪為只知聽令行事,只剩不畏生死的戰斗本能的傀儡,早已被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