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好奇的是,太尊與圣上是如何說服了宗室那邊,對于這件事,宗室那邊沉默得有些不正常啊,該不會是他們前兩天被召入宮中后,也被太尊要挾了”
真不是柱國公夫人胡亂揣測對方,實在是現在的滿朝文武都知道,太尊夫人一般情況下,都是懶得與人動嘴皮子,直接祭出自己的要挾。
正如她自己所言,她對那些大臣的道德品性并沒有多高要求,只要能力還算可以,工作方面干得還行,沒有犯什么大錯,她真就是只是拿那些可大可小的把柄要挾,警告人家一下。
不會動真格的直接讓人丟官去爵,這也是朝中大臣雖然對她多有不滿,也很忌憚,卻不會怨恨她,不會真與她敵對到你死我活的原因。
因為經過近半年的磨合,那些大臣也已看出,人家最重實務,除了有些護短外,沒有培植自己的勢力打算,也就不會惦記著要將誰給搞下去,給她自己的親信手下讓位置。
對那些王公勛貴與大臣而言,這就是最好的局面,換著了別人,肯定少不了要清除異己,可是太尊與新帝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意向,真正是只重能力,沒本事的人被給趕下去,誰也不好質疑什么。
唯一讓人感到有些不甘心與遺憾的,就是少帝新繼位,他們這些大臣莫說趁機懾政,連在國事決策中占上風的權力都沒拿到。
張賢貞聽到大伯母的猜測,笑回道。
“要是被要挾著不敢開口反對,那些老王爺們,今天肯定不會有什么好臉色,看他們與陛下相處得其樂融融的場景,我覺得,應該是他們之間已經達成了什么共識。”
也就是許下了什么好處,柱國公夫人點頭道。
“嗯,你說得有道理,是我想差了,不過以我對太尊的了解,這份好處應該還在計劃中,就是不知道,那到底是個什么計劃。”
但凡是現有的好處,基本都已經有了歸宿,太尊夫人為了求穩,若無必要,基本不會做從別人碗里的奪食的事,能讓整個宗室看得上眼的,肯定不是什么小恩小惠,因為少了不夠分,還拿不出手,若是夠多
看到大伯母那若有所思的神情,張賢貞就能猜到她在想什么。
“聽母親說,大伯母在太尊夫人面前很有面子,想來要是真有什么重大計劃,若有能用得上我們府上的地方,太尊夫人應該不會忘了我們。”
找上宗室,肯定是因為這個計劃有需要用到宗室的地方。
在萬壽宴散了后,陳鳳琪與李成鋒一家都沒有急著回去,江燕娘正在怒容滿面的發狠。
“人不回來就已經很過分了,她竟然還敢讓人家幫忙送把破鋤頭回來,真是氣死我了,我就不信她能一直呆在大營,等她回來,看我不好好的整治她”
相比較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當場沒有失態的安常煦,江燕娘在看到那把鋤頭時,可謂是瞬間被氣得火冒三丈,認為李常欣一點都不懂事,這么正規的大場合,她還像過去不知輕重的折騰,丟了安常煦的臉。
安常煦趕緊安撫道。
“娘,您別生氣,為了這么點玩笑事兒氣大傷身,可不值得,反正常欣敢送,我就敢收,只要我們倆不覺得的丟臉,旁人的閑言碎語您就不用放在心上,這是我們兄妹感情好的最好證明。”
聽到安常煦的稱呼,江燕娘瞬間被轉移了注意力,顧不上滿心的怒氣,小心看了眼周圍,確定沒有外人外,才放心的拍了他一巴掌道。
“都跟你說多少遍了,要叫嬸,讓外人聽到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