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區別。”而且區別很大,宴凜心想,若再晚半個時辰,他就能聽楚宥親口說完那些話了。
因為關鍵時候被打斷,他現在心情很糟糕,本來可以賜她一死的,現在卻不想輕易饒了她。
“你聽過一句話嗎”楚宥忽然問。
趙舒雯沉默表示好奇。
“反派死于話多。”楚宥開口時邊看了眼宴凜。
與此同時,宴凜忽然抬起手,掌心劃過金色流光,將其往前隨意一揮。
流光攜帶著化神境修者凜冽可怕的威壓,泰山壓頂般逼近趙舒雯,將她踩在腳下的黑鷹轟然洞穿。
黑鷹沒來得及反應,身上妖丹便被擊碎,猶如流星般砸下來。
趙舒雯臉色陡然煞白,情急之下祭出柄黑傘,黑傘化去大部分攻擊的同時,也被攪碎傘面,變成堆無用的廢材。
她丟掉黑傘,聽見手下傳音入密的聲音,滿是惶恐畏懼閣主,不好了,剎天宗那些魔修不知從哪掏出個圓形物件,說是什么特效殺蟲劑,將我們的蠱蟲殺滅了大半。
還有,剎天宗左護法荀瑋根本沒離開,他實在太強,我們派作進攻主力的幾名金丹巔峰期魔修全被他殺了。
我們大勢已去,支撐不了多久了,閣主,現在該怎么辦啊要不要不我們還是撤退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荀荀瑋閣主救命
那道聲音戛然而止,顯然人已被荀瑋殺死。
趙舒雯臉陰沉得可怕,這下徹底笑不出來了。她想不通短短片刻,局勢怎么會發生這么大的轉變,明明一切都在她掌控之中,現在她卻失了先機。
尤其宴凜剛才那可怕的一擊,更讓她心沉進了深淵。
元嬰期和化神期的確隔著巨大的鴻溝,若是正面對上,她絕不是對手。
好在自己手上還有母蠱。
想到這,趙舒雯微微心安,只要控制住宴凜和葉雪從,她還是有機會翻盤的。
“這是你逼我的”趙舒雯獰笑著,靈力探入儲物袋,殺死了藏在其中的母蠱。
母蠱與子蠱一脈相連,是趙舒雯煉制多年,用來專門對付宴凜的,哪怕化神境修者也必死無疑。
殺死母蠱后,她耐心等著宴凜和葉雪從去死。
方筠臉猛一變色,痛苦躬著腰,五臟六腑像被什么利物活生生撕碎,她腳下一軟,猛地吐出口血來。
血液烏黑渾濁,里邊隱隱蠕動著透明的蟲子,黏黏糊糊的,看起來很惡心。
葉雪從往旁邊讓了一大步,以免血液濺到自己身上,佯裝關切問“筠筠,你怎么了哪不舒服嗎”
方筠一連吐了好幾口血,抬起頭見葉雪從沒半點驚訝,哪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是你。”她驚恐問“這是怎么回事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葉雪從無辜道“我只是喂你吃了只蟲子,你那么寶貝它,我還以為是什么補品呢。”
方筠面上血色全無,目光兇狠瞪著葉雪從。
葉雪從聳聳肩,唇邊漾起笑,提醒她“你瞪我干嘛,我不過喂你吃了蟲子,殺你的可不是我。”
方筠瞬間反應過來,她體內五臟六腑盡被攪碎,站都站不穩,渾身是血地手腳并用往前爬,邊苦苦哀求道“閣主,閣主你救救我我不想死,看在我費心為你辦事的份上,你救、救”
她爬過的地面留下蜿蜒血痕,越往前吐的血越多,沒等一會便趴在地上徹底沒了動靜。
趙舒雯驚駭不已,這才明白自己被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