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宥等人到的時候,也被這盛大的場面驚了下。如此大的手筆,可見殷閣主對這次合籍很是滿意。
“木道君,楚道君,請隨我來。”立刻有觀云閣的修者過來為他們引路。
他們跟著那修者一路往前,被引到合籍臺旁邊的位置。桌上坐的都是清風派修者。楚宥跟鐘胥南打了聲招呼,其他人不熟,則只是頷首笑了下。
辛與和皓皓都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大場面,好奇得不停四處張望。
等待合籍大典開始的時間,楚宥也在默然打量周圍。
他還記得書中殷荇之和木青鳶舉行合籍大典時,用的都是“賓客寥寥”“滿目蕭條”這類詞,哪有眼下半分盛大熱鬧。
當時木青鳶執意與殷荇之合籍,為此不惜跟師尊斷絕關系,木掌門也被傷透了心,所以舉行合籍大典時,清風派一個修者都沒來。
對殷荇之改變主意和木青鳶合籍一事,作者給過明確解釋。
道合籍大典前,木掌門曾來觀云閣找過他,想以兩件極其珍稀的上品靈器做交易。殷荇之答應行合籍大典,這兩件上品靈器便歸他。
殷荇之心動過,他被困在金丹初期很長時間了,一直找不到突破口。有了這兩件上品靈器相助,他就能成功突破至金丹中期。
但作者又很快表明,殷荇之只心動了一瞬,很快打消念頭。真正讓他決定與木青鳶合籍,是因為他懷疑木掌門明為交易,實際是在向觀云閣施壓。他不敢拿整個觀云閣來賭,這才屈辱應下。
楚宥覺得,這解釋純屬扯淡,作者無非是想讓身為男主的殷荇之更體面些。
畢竟他若真對那兩件上品靈器不感興趣,又怎會迅速接過來,還在之后憑此成功突破。
又當又立,說的就是殷荇之。
應下此事后,殷荇之屈辱又憤怒,覺得對不起沈婉,對木青鳶態度更加惡劣,將所有的怨恨都施加在她身上。
要不是木青鳶,他和沈婉怎會分開。為羞辱對方,他不僅沒舉辦筵席,更沒去迎木青鳶,只潦草敷衍行了合籍禮,便將她一人扔在臺上徑直離去。
偏偏當時的木青鳶絲毫不覺憤怒難過,她穿著普普通通的素袍,滿心都是與殷荇之成功合籍的歡喜。
癲狂又執拗。
“爹爹”
“爹爹,你怎么了”
皓皓的聲音打斷了楚宥的沉思。
他笑了笑示意沒事,抬起頭發現合籍大典已經開始了。
合籍臺上,殷荇之和沈婉攜手往前走,臉上都帶著激動和喜悅,尤其是沈婉,眼底是掩不住的濃濃情意。
二人走到臺前,松開牽著的手相對而立,目光不小心撞在一起,便勾起灼目的火花。
修者合籍沒那么多繁文縟節,他們先是一同發了道誓,隨后有人送上精致的金盞,二人割破指尖將血滴入金盞內。
血液于金盞之中交匯,接著化為千絲萬縷的金光,夾雜著從天而降的明耀光輝,瞬時籠罩著他們二人。
天道付諸的神力耀眼之極,修者們盡被眼前美輪美奐的場景吸引。
“禮成”主持合籍大典的修士高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