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楚道君魅力太大了,連魔尊都抗拒不了吧。”沈婉笑了笑。
殷荇之想起尼蘭山脈內,楚宥和魔尊的一舉一動,對楚宥頓時也沒什么好感了。
身為修仙界的修者,卻與魔尊勾結,也不知安的什么心。
眾人魚貫進入大廳,聘禮被放置在一旁。兩人合籍一事是早就說好的,如今送聘禮提親不過是走個流程。
木掌門和殷父聊了些宗門內的事,之后很快定下舉辦合籍大典的時間。
時間是根據兩人生辰八字專門推算出來的,就在下月二十八,算起來的確有些緊,但這日子是最好的,兩方商議了下,覺得趕一趕也來得及,便沒再重新推算。
像這種推算合籍時間的事,重復推算反而不好。
一切商議妥當后,殷父起身告辭,下月二十八便要舉行合籍大典,還有很多事需要操辦。
木掌門也沒多留,和沈婉將他們送出大殿,之后又返了回來。觀云閣有很多事需要操辦,清風派自然也是如此。
所以盡管沈婉很想和殷荇之多待會、多說會話,也只能暫時按捺下思念之情。
殷荇之和殷父等人往山下走,走到一半想起禮物還沒送給沈婉,又連忙跑回去。
這一耽擱,等他往山下走時,已經幾乎看不到殷父等人的身影了。
他連忙加快腳步,邁下臺階拐個彎后,正好看到木青鳶從山下走來。
兩人錯身而過,木青鳶認出殷荇之,微微頷首“殷道君。”
木青鳶算不上絕美,但五官精致干凈,氣質清冷,給人感覺很不一樣。
殷荇之對她的印象還停留在幼時,那時候他與其他宗門來清風派求學,只記得木青鳶性情孤僻,總是一個人獨處。
他和木青鳶沒什么交集,對她印象也不深,但奇怪的是,他此時看著木青鳶,總覺得有幾分熟悉,像是在哪見過,又像是曾一起經歷過很多。
“木道君。”殷荇之忍不住開口“我們之前是不是在哪見過”
他指的是除幼時來清風派求學那次,他們是不是還在哪見過。
木青鳶面露疑惑,正準備開口。
“沒見過,不認識,不熟。”楚宥忽然開口打斷,并將木青鳶嚴嚴實實擋在身后。
此次師姐下山,楚宥特意托她帶了些人間的美食,聽說她在回來的路上,便提前來接她。哪知道剛好碰到殷荇之說那番話,楚宥當時腦中警鈴大作,想都沒想就沖了出來。
師姐人那么好,他絕不會給殷荇之一絲一毫傷害師姐的機會。
“殷道君特來向沈道君提親,想必已商議好舉辦合籍大典的時間。籌備合籍大典事務繁瑣,你接下來要忙的事很多,我和師姐就不多耽擱了。你請吧。”
他這番話乍聽沒什么問題,但字里行間加之看殷荇之的眼神,都明明白白寫著“好走不送”四個字。
殷荇之蹙眉,感知到楚宥對他的敵意,心頭一陣莫名,臉也沉了下來,立刻告辭離開。
直到他走遠,再也看不到木青鳶,楚宥才往旁邊挪了挪。
木青鳶將烤鴨和幾袋糕點交給楚宥,疑惑問“你很討厭他”
據她所知,楚宥和殷荇之唯一的接觸機會是在尼蘭山脈。
楚宥搖頭“我和他不熟,談不上討厭。我只是不喜歡他接近師姐。師姐,你以后也記得離他遠點,能避則避。”
“為什么”
楚宥噎了下,又不能提穿書的事,只能胡謅道“其實很久之前我做了個夢,夢見師姐你不顧一切愛上殷荇之,偏偏殷荇之不愛你,還仗著你對他的愛,對你百般折辱。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變成那樣。”
這夢實在荒誕滑稽,木青鳶沒忍住笑起來“一個夢而已,也值得你這么大驚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