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宥“”他也不知道自己喝醉后有這種嗜好,頓時感覺社死。
鐘胥南見楚宥真知道錯了,語氣也緩和下來“宴凜臉色一直很差,你這段時間最好離他遠點。他昨晚忍著沒動手,應該是顧忌清風派,但等靈力恢復,我們都不是他對手。”
楚宥連連點頭,想到昨晚自己做的事,又丟臉又無奈。
之前欺騙宴凜的事還沒解釋清楚,昨晚又強行刷了波存在。現在宴凜肯定恨不得殺了他吧他摸了摸涼颼颼的脖頸,越想越覺得自己性命堪憂。
楚宥和鐘胥南說了好一會話,期間一直沒看到宴凜。
為避免兩人會面,楚宥之后找了處僻靜地歇息,希望彼此都能冷靜冷靜。
但他不去找宴凜,架不住宴凜主動來找他。
楚宥靠坐在粗壯的樹根旁,邊吃著靈果,邊反思昨晚過錯并總結經驗。他自認演得很好,沒露出什么破綻,哪知還是被宴凜發現不少端倪。
正反思著,忽然聽到清風派響起陣喧嘩聲,錯愕帶著不解,很快又迅速壓了下去。
之后是細微的腳步聲,楚宥察覺時已到他身后。
他循聲望去,看清來人時立刻拔腿想跑。
可惜退路被宴凜攔了下來,剛才莫名響起的喧嘩也有了原因,因為宴凜并沒拆那根辮子,而是披散著頭發,任其垂在身前。
他披著頭發更顯狂傲不羈,但那辮子實在太丑,難以忽視,也難怪見到他的修者會掩不住驚訝。
這根辮子作為罪證,讓楚宥連辯駁的力氣都沒有,他一陣心虛,更想穿回去掐死昨晚耍酒瘋的自己了。
“原來你在這,我找了好久。”宴凜語氣聽不出什么異常。
楚宥心虛得很,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低低“嗯”了聲。
宴凜忽然又問“你不是在躲我吧”
楚宥心跳慢了半拍,鎮定道“怎么會。”
“那就好。”宴凜也沒追問的意思,將手里提的野雞遞過去“今日吃這個如何”
楚宥問“不吃兔子了嗎”
“兔子太瘦,先養養吧,而且總吃兔子容易膩,得換換口味。”
兩人若無其事交談著,又一同去處理了雞,將其架在燒烤架上。躲著宴凜這個方法實施不到半個時辰就宣告結束。
宴凜那根別具一格的辮子引起了所有修者的好奇,不敢明目張膽看,就偷偷摸摸觀察,私下議論紛紛。
他們每次議論,對楚宥來說都無異于公開處刑。他羞恥感爆棚,于是找了很多機會,試圖不動聲色將辮子拆了,但都沒能如愿。
宴凜睡眠淺,他一靠近對方就醒了。以頭發太亂幫他梳頭更不行,宴凜對那辮子挺寶貝,一次沒讓楚宥碰過。
楚宥屢戰屢敗,也有些蔫蔫的,只能讓自己去適應。但問題是,根本適應不了啊
他開始無數次后悔,當時為什么非要給宴凜編個辮子。
宴凜頂著辮子出現在楚宥面前的第四天,終于有修者發現,他們靈力恢復了。
這也意味著他們總算能離開這了。
眾修者喜出望外,看魔尊的眼神也更警惕,畢竟恢復靈力后,魔尊想殺他們易如反掌。
宴凜倒是毫不在意,只和楚宥交流、相處,表現也一如往常。
試煉期間發生這么多事,還死傷了幾十名修者,顯然沒辦法繼續下去。
鐘胥南當即傳訊給師尊,將尼蘭山脈內發生的事簡單匯報,詢問是否提前結束試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