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也是被人引過去的。”
楚宥忽然出聲,并將突然出現的黑影以及追蹤黑影進入洞穴的事說了。
木掌門問“可有人能證明”
楚宥想起了宴凜,他當時和對方在一起,能證明自己沒離開過房間的也唯有他。
但宴凜身份特殊,說出來反而壞事,便搖了搖頭。
章令霧嗤笑一聲“也就是說,沒人能證明你當時在哪。我看什么黑影壓根是你瞎編出來的。”
他說完更是撲通一下跪地,懇求道“沈師姐死得太冤枉了,掌門、鶴之仙尊,你們一定要為她做主啊”
其他人見狀也跟著跪地“請掌門和鶴之仙尊為沈師姐做主”
木掌門一臉為難,看了眼旁邊的傅知。
楚宥和沈婉一個是雅風仙尊的弟子,一個是藏明仙尊的弟子,此事著實難辦。
傅知看向楚宥“此事你可認”
楚宥搖頭,神情篤定“我沒殺沈婉。幕后之人先害了沈婉,又設計將我和章令霧等人先后引去,分明是有意陷害于我,還請掌門、鶴之仙尊明察。”
傅知琢磨了下,眼下雖沒有證據能證實楚宥殺了人,但他大半夜出現在沈婉身旁,又被章令霧撞見,的確有重大嫌疑。
于是給楚宥下了禁足令,在真相未查明之前,他不得參與考核事宜,也不得離開庭院半步。
殷荇之蹙眉,明顯對這處理結果不滿,但下令的是鶴之仙尊,又沒法多說什么。
楚宥知道傅知對他有所偏袒,恭敬道了聲“是”。
“都散了吧。”傅知道“此事會交由木青鳶、鐘胥南二人去查明,待找到真兇,定嚴懲不貸,給諸位及沈婉一個交代。”
殷荇之、章令霧等人心中憤憤,恨不得立刻殺了楚宥,又礙于鶴之仙尊之命,不得不強忍下來。
鶴之仙尊和木掌門走后,議事堂只剩下楚宥、殷荇之等人。
楚宥冷冷瞥了眼殷荇之,邁步準備回庭院。
章令霧惡狠狠盯著他背影“楚宥,你等著,我一定會找到你殺害沈師姐的證據,讓你血債血償。”
楚宥腳步微頓,頭也沒回道“好啊,我等著。”
他又沒殺沈婉,章令霧怎么可能找到證據。該擔心的是某位“真兇”才對。
章令霧氣得不行,目送楚宥走遠,忍不住道“楚宥殺害沈師姐分明證據確鑿,鶴之仙尊為何聽信他片面之詞難不成還要他親口承認自己殺了人這怎么可能。”
“別亂說,鶴之仙尊如此決斷,定有他的道理。”殷荇之低聲道“我知道你們都是關心阿婉,但阿婉性子單純,直來直往,或許是無意間冒犯過仙尊。”
他說著頓了頓,目光悲切,無比唏噓地嘆了口氣“想來如今真正關心阿婉,肯為她討個公道的,也只剩下我們幾人和藏明仙尊了。”
他邊說邊觀察章令霧表情,見魚兒上鉤,唇角悄然往上扯了扯。
章令霧陡然想到什么,一臉恍然“對啊,我怎么把師尊給忘了。殷道君,你放心,我這便傳訊給師尊,他若知道師姐的事,定會回來為她做主的。”
殷荇之沒說話,全部心神都落在沈婉身上,像是傷心得緩不過勁來。
章令霧目光同情,見殷道君這般深愛師姐,對楚宥的恨意更加深了幾分。
師姐平日待他不薄,無論如何,他也不會眼看著殺害師姐的兇手逍遙法外。
這日過后,楚宥待在房間專心修煉,沒再離開過,也沒過問考核的事。
期間師姐來找過他,問了些那晚黑影出現以及發現沈婉尸體的細節。
并告訴他,第二日上午,一位名叫褚州櫟的考生找到她,說曾親眼看到楚宥和沈婉在芳芩谷發生爭執并動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