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飛哲愣了愣,表情有些不自然,回答道“今天去了實驗室,身上太臟,出門沖了沖,所以耽誤了時間。”
他指了指前方的店鋪,說“到了,我們進去吧。”
葉秋桐很快被美食吸引了注意,其他事情完全沒多想。
第二天秦譯沒有到公司,一直在外面,葉秋桐留守辦公室,替秦譯處理一些來訪。
看了一早上電腦,眼睛有些酸澀,葉秋桐揉了揉眼睛,這一幕剛好被路過的許睦看到了。
許睦走過來,揶揄葉秋桐“喲,看來昨天在外過夜了啊。”
葉秋桐脫口而出“沒有過夜。”
說完他就后悔,應該糊弄過去的。
許助理這個人業務能力強,就是為人太不著邊際,要不也不會一個助理當了八年,死活升不上去。
果然,許睦來勁了,撐在葉秋桐的辦公桌上,問“你男朋友怎么舍得放你回去”
葉秋桐臉有點紅,說“大家都很忙。”
許睦觀察著葉秋桐的神色,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你不會還是處男吧”
葉秋桐大窘,心想處男怎么了,處男吃你家大米了,臉上卻不動聲色,說“同事之間討論這個不合適吧。”
他知道自己外貌比較出色,所以很多人總以為他很多人追,情場經驗豐富,是個玩咖,其實根本不是這樣。
許睦也察覺到尷尬,連忙說“我沒有別的意思。”他有些懊惱,“我就隨便開玩笑,別放在心上。”
葉秋桐說“沒事,我明白。”
許睦連忙腳底抹油開溜,他走到遠處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你男朋友,圣人啊”
雖然他是個直男,但還是無法理解葉秋桐的男朋友,這么個大美人在身邊居然忍得住。
葉秋桐從座位上站起來,許睦趕緊走掉。
葉秋桐搖著頭坐回去。
許助理職位高,在公司里權力僅次于幾位副總,可太跳脫,實在無法讓人對他產生敬畏之心。
葉秋桐表面上不在意,私底下卻在琢磨許睦的話。
謝飛哲跟他相處確實比較像親密的朋友,沒有到最后一步,也許是因為兩個人比較忙。
這次謝飛哲搬家后,他們的關系應該會有進展吧。
葉秋桐清清嗓子,把思維收回來,繼續看電腦工作。
秦譯外出幾天后,終于一整天都待在公司。
葉秋桐更加緊張,時刻保持著注意力高度集中,不敢出任何錯。
葉秋桐當上秦譯秘書的這一個月來,被秦譯批評過無數次,被挑過無數次錯,有秦譯在的時候,他的神經緊繃成一條直線,每天回家后精神恍惚。
好幾次大半夜驚醒,迷迷糊糊爬到網上發帖子,問網友“我是不是被老板ua了”
網友們通常勸分不勸和,讓葉秋桐把老板炒了,葉秋桐哪敢啊,況且他剛上任,現在就退縮,不是他的性格。
葉秋桐只能要求自己做得更好,做到無懈可擊,秦譯就沒話可說了。
他坐在總裁辦公室外,在心里默默背誦秘書守則,這時候突然有了訪客。
前臺傳來消息“時鑫的汪總來了,直接上樓去了。”
葉秋桐連忙站起來,敲門告訴秦譯“秦總,時鑫的汪總正在上樓。”
秦譯皺起眉頭,臉上有些不耐,但還是壓著脾氣,說“等下直接帶他進來。”
他掃了葉秋桐一眼,補充一句“別耽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