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點不覺得面前一大批人帶著武器危險,甚至走到了傅敬遠和傅威面前。
之前他幾乎沒將傅威放眼里正著看,現在他對著傅威說著“腿不疼”
傅威當然不可能說自己腿疼“早好了。”
傅元寶一腳踹上傅威的腿,聽見傅威一聲慘烈的叫,嘆了口氣“這不是還沒好嗎”
傅敬遠抬手一把想扯開傅元寶,結果手卻被傅元寶抓住了。
傅威在那兒疼到直吸氣,周遭一群人卻是大氣都不敢出。傅敬遠的幾個手下更是猶豫,不知道要不要上前幫忙。畢竟上一回傅威被送回傅敬遠那兒,別的幾個幫手全因為闖屋子被抓了。
這回真打起來,大家一起斗毆,肯定得一塊進去。
傅元寶把傅敬遠的手強行放在傅威腦袋上“二伯。人有底線。原先這腿傷屬于意外,非怪在我頭上,我也懶得去解釋。這次就當坐實了說法。”
他收回手“過日子不要總動手動腳。像我右手,留下點后遺癥,感覺不好。”
傅敬遠聽得很明白。
傅元寶這話的意思分明是在說。要是傅威再敢上門,以后干脆就當個跛子。
身為長輩被人這么下面子,傅敬遠當然得要回點里子“傅元寶,都是自家人。往后總會有需要幫襯的時候。你西郊的廠子最近招兩個”
傅元寶回了他一句“城南接下去兩個月的藥材,我會讓王叔去收。”
傅敬遠臉色大變。
“松縣明年后年有一批好的貨。我聽說大伯那兒似乎盯得很緊。不知道二伯知不知道”傅元寶明明是提了個問,卻沒想要答案。
因為傅敬遠臉色更差了,一看就是不知道的。
哪怕大伯二伯都是本家人,碰上利益相關,照樣能斗個仿佛全然沒有血緣關系。
傅元寶覺得這群人很沒意思。活了幾十年似乎半點作為人的長進都沒有。沒他今天出門喝的茶有趣,更沒剛才門口罵他名字土的姑娘有趣。
“我家這兩天不待客。”傅元寶側身擺了擺手,往屋門口走,“二伯事情忙,早些回去吃飯。”
傅威抽著氣,見人要走,開口想要叫住人。
然而傅敬遠放在傅威腦袋上的手一拿下,一巴掌扇在傅威臉上,冷聲“帶傅威一起回去。你們幾個散了,回頭再一起鬧事,我找你們爸媽一起喝一杯。”
傅敬遠幾個手下忙把傅威帶走送車里去。這腿得趕緊去看才行。
傅威幾個兄弟本來就煙酒朋友,聽著這話當然是趕緊麻溜跑路。
傅元寶家門口安靜下來,傅元寶走進屋里,心情必然好。
他腳剛跨過門檻,就聽屋內嬌氣的崩潰聲“怎么會這么土”
傅元寶臉上的神情淡下。
元寶這名字真的這么土
作者有話要說土到嬌嬌崩潰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