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門口一陣吵鬧喧嘩。
小奶奶本來挺高興的,臉上笑意漸漸淡下。
秦蓁很有眼力勁,當場站起身來“我去門口看看。”
桑曉曉生氣站起來“我去。”
桑曉曉原先自個的黑名單上第一名是傅元寶,現下直接另開了一個惡人榜,榜首就是傅威。她都還沒在傅家翻天覆地,這人顯得飛揚跋扈的,讓她很沒有發揮余地。
回頭傅元寶過來,覺得她還不如傅威能鬧騰,這還怎么退婚
傅元寶,能忍常人不能忍。
他是菩薩轉世嗎
小奶奶見桑曉曉起身,忙要攔著。誰知桑曉曉動作更快,比秦蓁更快朝外走。這么一小段路上還嬌氣罵人“吵死了。在別人家門口鬧騰,也不怕以后被人墳頭蹦迪。”
秦蓁震驚看向桑曉曉。
這兩年霹靂舞剛流行,陽城有個舞廳有好些蹦跶的。沒想到桑小姐這么時髦
震驚完,她趕緊在后面跟上,生怕不會打架的桑小姐吃虧“小奶奶你坐著著桑小姐等等我。”
桑曉曉哪里有耐心等人。
她恣意慣了,走到門口,把大門徹底敞開。她要看看傅威是想在別人家門口干什么。
大門口傅威正和傅敬遠吵。雙方帶著人拿著棍棒推推搡搡。傅敬遠幾個手下正打算把傅威帶走,傅威幾個兄弟表面上擋一下,擋著擋著火氣也上來。
一群人就這樣在門口鬧起來。
桑曉曉開門力氣用得大。門“嘭”一下撞在墻面上,惹得所有人都看向她。她一看門口人更多,更生氣“怎么回事”
傅敬遠沒見過桑曉曉,心里咯噔,尋思著難道傅元寶又找了個小姑娘打手。
傅威則是一把拍開他爸拉扯他衣領的手,臉色難看。
桑曉曉雙手環胸,把人一個個打量掃視起來。她今天早準備好要對付傅元寶的,誰想那些個陰陽怪氣的話全提早得給這群人用了。
微抬著下巴,桑曉曉在這群人身上撒氣“這是家里地方太小,擺不下你們這幾尊身子了嗎非得到別人家門口吵吵鬧鬧。帶這么些東西,依葫蘆畫瓢學武將,怎么不干脆學廟里把臉上個色。紅的黑的都成,至少給人看著更熱鬧些。”
她不認識其余的人,但聽小奶奶說了傅威的事。
“你們的爸爸可真是都上輩子積了大德,這輩子才沒被你們給氣死。出門走個路都能把腿摔斷了,腦子不是一般的聰明。下回千萬別出來,我真怕你不小心砸了腦袋,回去連爸都喊不出聲。”
傅威的親爸傅敬遠就在旁邊,臉都氣青了。
一輛車開到傅家大門邊上,車窗被搖了下來。
只是現下不管是桑曉曉還是門口這群被集體罵著的人,都完全沒心思關注這輛車。
話再怎么兇,帶上嬌氣的聲音,讓秦蓁都想做筆記了。這話罵得也太有意思。
桑曉曉是動筆桿子的人,腦子里一旦有思路,那叫文思泉涌。現在罵人上了頭,說話都不帶喘氣的“女媧娘娘捏我的時候怕是太不走心,手一甩把太多泥點子甩在我面前。前十八年沒見著,今天湊一起是生怕來晚了,取不上下去的號碼牌。”
“這模樣長得標致,都看不出有沒有結婚。要是成了,你們媳婦今天該出門買枇杷樹種了。十年后她們一筐一筐的吃,一定開心得要命。”
秦蓁最后一段沒聽懂,小聲問了句“為什么是枇杷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