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滿臉感慨點頭“也不止這點。李蔓因為她姐的事情,后來談朋友沒談好,找了隔壁村的賭鬼。人欠錢早跑了。一個人日子也不好過。”
另一個臉垮下“誰日子好過的這不都難的嗎你說麗麗以前容易啊桑爸以前也沒本事的。如果不是麗麗,桑爸也就田里忙,不會頭一硬去找工作。”
麗麗就是桑媽的小名。
胖老頭對村里這點事知根知底的,但也不樂意和這兩阿婆說這點閑話,當沒聽見。
然而接著話題就有點不對了。這阿婆繼續說著“不過桑家現那個閨女,也是真的有點,哎,不好說。聽說前些日子把李蔓罵回去了吶。這個脾氣哦,要是嫁我家來,頭痛的。”
阿婆的朋友驚訝“你怎么這都知道”
阿婆搖頭“李蔓現在下田就罵她,出門賣菜的時候也說這個事。我媳婦跟我講的。說聽著她都同情桑家。被李蔓纏上,以后事怕是多了去。”
胖老頭聽著在心里頭,暗暗給了這事一個評價桑曉曉和李蔓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以后一個指不定是飛黃騰達的大作家,一個田里頭只知道種田,什么事情都怨別人的村婦。越差越遠,事情想多也難。
兩個阿婆結賬完走人,胖老頭繼續在柜臺上待著。
傍晚桑曉曉跟著桑爸過來問出版社的消息,胖老頭順口就把李蔓的事情和她一一說了“這個李蔓嘴是不好聽,人挺可憐的。你別搭理她就行。”
桑曉曉慢條斯理挑揀著小店里那些個報紙雜志“女人把一切成和不成都算在男人身上,那叫可悲。”
她見有一個雜志上模特衣服穿著挺漂亮,當即拿出來放到柜臺上,繼續說著“女人自己會賺錢,還能讓別人樂意為自己花錢,那才算本事。”
桑爸把錢放在雜志上,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又想不通到底是哪里不太對。
胖老頭卻覺得桑曉曉說得太有道理“沒錯我就樂意給我家里人花錢那是他們也有本事”
桑曉曉拿起雜志走人。
桑爸沒看清雜志,到了門口看桑曉曉手里露出的雜志背面,倒吸一口氣“桑曉曉,你還沒有成年怎么能看這種雜志”
對了,剛才桑曉曉怎么開口閉口都是“女人”這是小姑娘該說的詞嗎
桑曉曉一臉莫名把雜志翻到反面,看到幾個女星穿著蠟染服飾“怎么了大眾科學啊。有什么不能看”
桑爸“”現在的科學是他不能理解的科學了嗎這一個女星穿的吊帶另一個穿著抹胸裙都躺在了床上
難道是他和時代脫節了
作者有話要說元旦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