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曉曉剛開始會在臉上露出一絲“哼,我們確實就是這么為對方著想”的得意。時間長了后,得意慢慢消失,最后變成“啊,煩死了都走開”
可傳聞完全不會被她輕易趕走。她在學校會被同學和老師以及文學社的人問,到了妙花編輯部也會被問,轉頭不管前往任何一個編輯部都會被問。
就連桑曉曉和邱岳和華家老二的妻子,那位美麗富有魅力藝術團歌手碰頭的時候,也被好奇問了一樣的問題“你們青梅竹馬相愛么好厲害啊他真的在家里什么都聽你的么”
邱岳還在邊上幫忙解答“真的。傅修源在家里只配跪搓衣板。我見過人,在桑曉曉面前聲音都沒什么。很多事情都是桑曉曉做主。”
桑曉曉再怎么熱衷于鬧脾氣,在這樣的圍剿之下,徹底自暴自棄“隨便你們說吧”
隨便大家怎么說后,關于兩人之間的故事是越傳越厲害,越傳越離譜。很快就有了精細青梅竹馬版本,以及前生今世版本,還有私奔版本。
不知道誰還挖掘出了當初傅元寶和桑曉曉在醫院的事情,于是英雄救美,美人一怒寫文章的內容,又為大家茶余飯后的閑聊增添一筆色彩。
首都傳不夠,陽城也傳。傅家小奶奶都從秦蓁那邊聽說了這消息,還禁不住打了個電話到首都。
交了足夠錢依舊得上法院的傅帆,也聽到了這一些愛情故事。他既被家里人罵了個狗血噴頭,讓他處理完事情立馬滾回陽城,又被小情人打電話問相關傅元寶的愛情故事。
愛情故事里的水分有多少,他一聽就知道。
偏生桑曉曉的文章內,將他塑造成了惡勢力。那些小情人和他聊起來,都會格外裝作不經意“呀,三木的先生先生是不是寫的夸張了點。不然這位傅先生也太慘了。你們不是親戚么”
雖然一個要將另一個告上法院。
傅帆能怎么說傅帆只能送走小情人,然后選擇再也不見自己小情人。他狠狠心找了門路,問清楚桑曉曉學校文學系在哪里,決心過去堵人。
桑曉曉上學當然是和傅元寶分開。如今再煩各種各樣瑣碎的工作,再煩周邊人視線和詢問的話,她還是要去學校正常上下學,并做作業上交老師要求的文章。
圖書館她去的次數比普通學生少很多。她三個室友倒是經常結伴去,白天要是沒課就正好占一個桌,要是有課就上自己的課程。
四個人當有事的時候,才會分開行動。
方苗因為文學社的關系,白天和桑曉曉一起走的次數最多。
今天桑曉曉就和方苗一塊兒從學校門口出去,打算到妙花編輯部繼續籌備下一期工作。方苗最近聽說了桑曉曉的愛情故事,一時想要寫言情的心思大漲,在路上和桑曉曉講自己的思路“我想寫一個偏向幻想類的愛情故事。以前的人總喜歡寫女主不是人,要么是蛇妖,要么是狐妖,要么就是書里出來的妖精。我就想寫個男妖。”
桑曉曉總算不聽人問自己八卦,對方苗的文章提起興趣“然后”
感謝現在暫且還能寫建國之前成精的妖怪。這種文章如今是可以寫,只是寫的人暫且還少。更多人還沉浸在傳統文學當中。而方苗已經摸向了千禧年代的愛情通俗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