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由極為正當“往后是不是再和人喝個酒,喝完酒唱個歌,晚點你還要早上兩點三點才回來”
說著說著,她嬌氣的話又帶上陰陽怪氣的腔調“哎喲,大忙人。忙著忙著,說不定到時候就三兩個月不回家。畢竟以前也不是沒有先例,我成年前去傅家住的那會兒,你沒那么忙都不見著人影。說不定哪天我就守活寡。別人問起三木的別號,活寡婦。”
傅元寶“”一個正年輕的小姑娘說自己是活寡婦,這話聽上去怎么聽怎么覺得奇怪。尤其是這個年輕小姑娘還是個學生。
寡婦的首要條件是要結婚。
傅元寶想到這點,哪怕被陰陽怪氣也不惱。
他輕笑一聲“我的錯,我知道了。以后絕對在十二點前回家。”
“人家灰姑娘都十二點前要趕著回家。呵。”桑曉曉拿起軟了的油條放入嘴里。浸滿豆漿汁水的油條口感酥軟,入口即化,帶著濃郁的豆漿味道,好吃到桑曉曉一時沒空再去說傅元寶。
傅元寶當即改口“保十二點回家,爭取十點就在家里。”
他們兩個起的都早,說實話要是常年這么晚睡,傅元寶自己的身體也扛不住。他也考慮著盡量往桑曉曉的要求靠。
桑曉曉聽傅元寶識相的話,滿意,覺得油條更加好吃。
到了出門的時候,傅元寶要先送桑曉曉去編輯部。這剛上車,桑曉曉才把自己的安全帶系上,傅元寶就側過身子“曉曉。”
桑曉曉明明是要去編輯部,腦子里卻在想這日子過得好像還真和以前沒有任何的差別。昨天的她還在埋怨傅元寶仿佛屬狗的,會將她吻出淤青來,今天就開始抱怨日子沒點變化。
要說女人善變,桑曉曉絕對能排在善變第一名。說生氣就生氣,說不滿就不滿。
她聽到傅元寶叫自己,不高興“干嘛”
傅元寶趁著自己安全帶還沒系,伸手放在桑曉曉脖子處,靠近她吻上了唇。察覺到桑曉曉被驚到而微微張開了唇,他垂下眼,自然而然加深了這個吻。
吻到他怕自己等下不好開車,他才放開桑曉曉。
大約是之前的情書拉低了他底線,增厚了他臉皮。也大約是桑曉曉現在眼眸微濕,臉上泛紅的模樣太過好看。他微低聲問了句“你怎么比檸檬茶甜”
明明話很俗套,桑曉曉卻被傅元寶低沉的嗓音弄得頭皮發麻。
她想要瞪一眼讓她受驚的人,但又因為發現兩人在一起相處的方式確實不一樣了,而內心有了小確喜。她傲慢微仰頭“那是因為你喜歡我。這個對話很好,用到廣告詞里去。”
傅元寶笑出聲“好。”
桑曉曉坐好位置,抬手指揮“出發。編輯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