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主編很喜歡這個故事。喜歡是一碼事,刊登是另一碼事。這個文章長度比文學藝術一般刊登的作品要長,但和文學藝術以前所刊登的作品風格也有一些差異。
文學藝術最近創出了一個新的板塊,專門給新生代作家刊登作品。但這一個板塊文章字數確實都短。這回要刊登上三木的新文章,恐怕要去掉一篇。
問題是不大,和別的新生代作家對比卻很慘烈。
三木的文章用詞遣句上面絕非是寫稿一兩年能夠達到的境地。所謂有天賦的人便是這樣,區區一年就可以達到別人數十年都未必能夠達到的水平。
曹主編想了又想都沒想出怎么刊登才更合適。他想將這篇文章給更多人看,讓更多人了解到這篇文章的價值以及三木的價值。
除非專設一刊。里面的文章精挑細選都得是同樣擁有傳世價值的文章。而這一期而至將會成為他們文學藝術一年當中的特刊,與他們平時發售的任何一起期刊都不一樣,就叫特刊。
這么一想,他已經決定好了文章的去處。決定好之后他又想到一個問題。
他斟酌半響,和桑曉曉說著“你這篇文章要不考慮參賽”
文學界的獎項很多。大多數都是這些年才開始辦。得獎會有獎金。然而獎金對于他們這些人來說,并不算是一個必須要得到的。獎項所代表的榮譽才是這些新生代作家比較需要的。
“不是說拿不了獎項的文章就不是好文章。”曹主編和桑曉曉說著,“我有幾個喜歡的作家,到外面去獎項國際上都能拿,然而在我們這就很難拿獎,未必奪得人喜歡。你這篇文章可以考慮一下。等正式刊登之后,在國內國外都能參個賽。”
國內可不是什么文學作品都可以參賽的,首先必須得要是正式刊登出版的作品。要是連編輯這一關都過不了,又如何能夠入得了評選人的眼睛
桑曉曉這篇文章細說完全是給傅元寶寫的文章。她覺得這個行為也太看得起傅元寶了。
結果這個男人估計還半點不知道她花的心思。
為了能夠讓傅元寶今后的路能夠走順暢一些,她付出的可太多。評選文章投稿,不是人家看到的文章就直接用的,而是要她把稿先做出一個參賽的意向,投過去。
投稿也有時間,有些獎項兩年一選,有些獎項四年一大選。再加上字數限制題材限制,里面的規矩可多了去。
桑曉曉撇嘴“行吧。到時候哪些獎更合適,你跟我說一聲。”
曹主編應聲“哎,反正試試,你還年輕。以后有的是機會拿各種獎項。獎項多了,以后工作上也有益處。”很多知名作家,往后工作都會考慮當編輯或者是當老師。以桑曉曉的這個學歷,哪天說不定當個文學院院長。
就是這個性格,實在是不行。
看看,就現在這說好事呢,還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