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傅元寶在原地慢吞吞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露出一絲笑意。
這個吻的后遺癥就是,桑曉曉知道和傅元寶一起坐上回首都的車,中間這么長時間都沒有任何的親密行為。傅元寶的腦袋一想靠過去,就會被桑曉曉強力推開。
出了傅家的門,桑曉曉總算敢正大光明指責傅元寶。她是真的要氣死,指著自己唇上一點印子“我這輩子第一次知道嘴唇上還能有淤青。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真的是屬蛇,拿牙齒扎了個洞是么”
傅元寶沒料到桑曉曉那么嫩,稍過了些,唇上就有了個淤青的小點。到現在沒退下去。他內心有點莫名其妙的小驕傲,但又不好在面上明說,只能順著桑曉曉“我的錯。下次絕對不會那么用力。”
虛心接受,屢教不打算改。
是他給桑曉曉的標記,怎么能改。
傅元寶內心不僅不打算改,還試圖蠱惑桑曉曉“你也可以給我來一點淤青。”
桑曉曉冷哼“我看你是想回到首都的第一天就去跪搓衣板。”
傅元寶輕笑一聲。搓衣板什么時候都可以給他。他完全不在意。只要有些事情還可以再來第二次、第三次或者無數次,最好每天兩次,那他跪得心甘情愿。
遠離陽城,遠離長輩,有些小心思不斷冒泡,傅元寶當然是趁桑曉曉不注意偷襲了一次。惹得桑曉曉再次用嬌氣的嗓音想要辱罵他,又被他害得嗚咽含在嘴里。
傅元寶燙著耳廓,心滿意足。桑曉曉面紅耳赤,憤憤“你再這樣,就給我滾出去睡。不準回家”
傅元寶再次虛心認錯“怪我想著接下來日子是確認了關系再住一起,忍不住。我下次不會這么沖動。”
反正依舊是沒打算改正。
到了首都,桑曉曉剛放下行李,把一切丟給傅元寶收拾,直接沖到了編輯部。她根本不想再看這個狗男人,生怕這個狗男人一時想不開,再次忍不住沖動一下。
吻出淤青,是人能干出的事情嗎
桑曉曉氣得都不想投稿先生先生。只是對于桑曉曉來說,這篇文章意義不一樣。她最終還是打算把這篇文章登稿發出去。
現在報紙和雜志等媒體還沒有幾十年之后那么緊跟時事且容易挖掘人的過往。但當人名氣到了一定程度,他的所有的信息消息都不再是秘密。
尤其像是傅元寶這種身份的人。他原先只是在陽城做生意,商業上的敵人最多也就是在陽城。現在到了首都做生意,光飲料廠這邊的競爭對手就有幾十家。沒有人能夠確保這幾十家人商業對手,會和他友善牽手做生意。
之前就有人想要到他廠里來拿方子,那下一步在飲料的品質質量或者人的人品上做手腳,是非常正常的事。傅元寶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陽城并不是誰都對他十分友善。
要是有人去陽城,想要挖掘傅元寶的發家史,必然會有人去挖掘原本的陽城傅家。陽城傅家不會對傅元寶有任何的好話。
傅元寶以前在陽城那兒的名氣就分明。一部分人認為他睚眥必報,一部分人認為他知恩圖報。不是誰都很清楚傅元寶的事情。
當一個人知道傅威是傅元寶的親戚,上個門被傅元寶的人打斷腿,再次上門又被傅元寶加重了傷勢。很多人就會認為傅元寶是一個有暴力傾向,且連手下的人也一樣。在本地恐怕囂張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