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雅問他“那她們一個個讓你別分手,你怎么就頭也不回繼續下個了”
傅帆茶杯給傅雅敬茶一般示意舉了舉“因為膩了。”
他喝完茶,又笑了起來“我生意做得還成,這家成不成也無所謂。反正家里也不缺一個女主人。談著多有意思,合著就合著,不合就分了,總比離婚方便。要是有了個孩子,孩子我會負責帶回來。”
這種話在傅雅耳里聽著刺耳“你當心自己就栽在女人肚皮上”
大家都經濟獨立,很難管得了對方。
傅雅說著這些日子的事“傅元寶會回陽城過年。他的那個司機可不一般。這半年時間廠里全靠他司機一把撐著,還弄出了一個養生茶。現在整個陽城,誰知道你一說姓傅的,全是說傅元寶。”
傅帆不以為然聳了聳肩。
傅雅繼續說著“首都那兒,他的飲料做得是風聲水起。這段時間他敢回來,肯定是在那邊留了人。這么短短時間內,竟是又能讓他找出個人,可以支撐起他的野心。”
“傅元寶的野心。”傅帆重復了這話,覺得很是好笑。
他看向傅雅“傅家誰的野心小當年大爺爺野心多大啊,分家霸占了大頭,如今傅家傳下來的這點,我們占了大半,二伯占了小半,連一點都不給傅家小奶奶這個外人。”
他也不是嘲諷,就是覺得可笑。
“我爸,就這樣了也沒放過人。當初傅元寶父母成婚,結婚的所有家當就那么三金。他去走一趟就能帶回來。”
“你和我小時候有覺得哪里不對嗎全是被不停拽著耳朵念我這都是為了你們兩個好。二伯說傅元寶是泥腿子,我們就罵泥腿子到大。”
“我和傅威下田去羞辱他,他右手折了,也沒人告訴我這事是錯的。還說著趁著人傷的時候,最好再去探探他們家到底有沒有當年傅家傳下來的那些藥方子。”
傅帆身子往后揚了揚“野心,都是豺狼虎豹的野心。姐,你現在也被教成了這樣。”
這種話別人說,傅雅都不會覺得有半點被撼動。唯獨傅帆說,她會動搖,會覺得自己這些年不管不顧,只是悶頭努力去做好爸爸要求的事情是錯的。
她指著傅帆的鼻子“我們是豺狼虎豹,你是什么一丘之貉”
傅帆笑著點頭“對,沒錯。”
他想了想,覺得自己稍微好一點點“好歹我比傅威好。傅威現在估計生不如死。老這么搞事也不是個事。總要有人教他做人。看現在,過年都回不來。”
說著說著,半點沒有對自己親人的同情心。
傅雅放下手,站在那兒臉上神色依舊很差。但她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傅帆說的每一個字其實都沒錯。他們就是豺狼虎豹,如今和傅元寶井水不犯河水已經很是難得。
她面對傅元寶藥廠的動作,常常沒有任何反應,全然就是想到以前。想到傅元寶一個人出頭不容易。然而傅元寶是不會體恤他們的。當他羽翼漸豐,蠶食的就是傅家過去的榮耀。
當年分家的傅家,其實傅家留下的那些藥田、人脈和事業已經傷了一些。后來再經過了幾十年動蕩,各種事情發生后,損耗更大。如果傅家所有人合作或許還好。可不論是哪一個后人,眼里都只想要拿到更多。生意場上你爭我奪是永遠沒有止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