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曉曉不知道這家人豆花是什么口味。熱衷美食的人,怎么會因為甜咸差異就放棄一半的世界桑曉曉她就不是這種人。她湊過去“我明天想吃甜的,后天吃咸的,還有什么口味”
“這,還有辣的。咸的和甜的也分。咸的里面有加榨菜的,有加肉松的。肉松比較貴,要多加幾毛錢。”老胡在那兒給自家豆花做著介紹。
桑曉曉和老胡探究著豆花的各種吃法,宋銳妻子也小聲輕笑和宋銳說著“聽得我都流口水,更別提寶寶了。”
宋銳哭笑不得“他都快成口水精了。趕緊擦擦。這么大還吃手指,當心手指甲軟化了。”
傅元寶看了眼工廠,發現大多數人都在往他這邊看。這群人多是好奇,好奇今天跟著他一道來的有誰。廠內都見過他和宋銳,但見過桑曉曉的都屬于早前一批,至于宋銳的妻子孩子今天是第一次來廠里。
有一個工人顯然神態不太對。
他臉上神情不好看,局促不安,像是害怕被人點到名字那樣。這種情況并不稀奇,因為有些工人是很內斂的,他們社交上很不樂于和人打交道。
但這個工人明顯不屬于不樂意和人打交道的類型。他像是身體不好,受困于他們這群人出現,而不得不去工作。
這種情況的工人很危險,一旦走神會出事故。現在的機器出事故不是開玩笑的事,稍有不慎人命關天。整個廠也會因為一條人命而徹底毀于初誕生。
傅元寶走過去問了聲“生病了生病休息,不趕這一天。”
老焦沒想到傅廠長回到自己面前來,更沒想到人會問自己是不是生病了。他下意識哆嗦了一下,忙抹了一把臉“沒,沒生病。”
傅元寶指了指工人們經常坐著吃飯的地“沒事,去那邊緩緩。你這就算沒生病,狀態也不好。廠里飲料不差你這兩小時。”
老焦張了張嘴,實在沒法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那事。
他只能垂頭喪氣坐到休息的地方,坐在位置上看別人努力。
傅元寶一行人轉道到辦公室里去,老焦還留在原地垂頭喪氣呢。有人湊過來問老焦“怎么了身體真不舒服啊我跟你說,你這個年紀千萬不要逞強。我以前有個一起做工的就是這樣,平時不覺得有問題,就那天臉色刷白,哎,做了一天的工,回去還喝酒。當晚人就沒了,第二天家里人一摸都涼了。”
這話說得人毛骨悚然。
老焦呸了一聲“別給我說這種不吉利的。”
大概是這種不吉利刺激到他,讓他滿腦子都是子彈的事。老焦不由起身往辦公室里走“我去和廠長請假。回去休息。”
真走到辦公室門口,他又躊躇,不敢真的進門。
門內宋家三口其樂融融,傅元寶拿著最近的飲料情況和桑曉曉聊著要不要上新品,或者專門去做桑曉曉所謂的現場制作奶茶。
桑曉曉則是從豆花的世界里出來,對傅元寶的奶茶生意沒有半點興趣,只想取材一點商界的陰謀詭計“你們做生意有沒有什么,你來我往的事情就敵對的人過來想要弄垮你的生意。”
她的聲音嬌氣,又相當富有穿透性。
廠內這種小辦公室,做的時候也沒考慮什么隔音不隔音。反正工廠在很外頭,辦公室距離機器也有一段距離。某種程度上“地廣人稀”。
門外老焦聽到桑曉曉的話,內心咯噔。
桑曉曉偏生是寫文的。寫文所能想象的案例,會參照現實,偶爾也會和現實比誰更離奇。她問這個問題,還舉例“比如說首都最近的做飲料行業的人,是不是會圍著來抵制你讓別人都不賣你的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