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曉曉等臺下的人笑夠了,這才臭臉繼續說“文字浪漫多情,人是花心多事,這不沖突。當然,文字寫得不好,人也不怎么樣的更多。”
說完這些,她才分析起這位作家作品的魅力來。他們上課,老師已經盡可能客觀去分析人,并分析他們的文學作品。桑曉曉也得撇開一些作家八卦,去從作家人生背景來講文字的事。
到了中午,嚴露都在好奇桑曉曉的發型,杜天悅都被桑曉曉弄得想留長發。方苗是三個人中對情感感知最敏銳的,當然知道桑曉曉心情糟糕。
她認定是桑曉曉那個未婚夫惹的禍,不然課上桑曉曉不會說出“男人,呵”。情感上的事情,外人很難插嘴,她就也沒提,而是難得問了聲“我,那個,學校的補貼發下來了。我請你們喝飲料吧”
全寢室最窮的人要請大家喝飲料。
桑曉曉心情不好,生氣想花錢“你請什么請。我請。”
她氣勢洶洶帶著全寢室三個人,不容許任何人反對,橫掃學校小賣部。大中午的,小賣部本身人就不少。一般來說大家學生錢拮據,可桑曉曉眼睛都不眨,拿了東西往室友手里塞。
這個塞飲料,那個塞糖果罐頭。這會兒正是吃冷的時候,她又人手買了一支雪糕,連帶著什么文具用品和肥皂都買了。肥皂也不是帶回家的,塞給室友“公用。”
一個開學到現在就沒住過宿舍的人,買東西說公用。
嚴露很感動拿著雪糕和糖果罐頭“曉曉,你好有錢。”
杜天悅更是猛點頭,又點了一罐頭泡泡糖“我想吃那個”長條的泡泡糖,包裝是白色的紙包裝,纖細看著像小奶糖長條片,就誘人。
別人買都是一條條買,桑曉曉拿了一罐往杜天悅手里塞“買”
方苗哪見過這種買法,在邊上想攔一攔“這花太多了。”
桑曉曉報復性消費,把文具里最貴的那支鋼筆給拿了塞方苗手里“你把錢看得輕了,你才能賺更多。”
這又哲學了,方苗低頭看著自己完全買不起的鋼筆,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她確實很在意錢,尤其是大家條件都很好,唯獨她不是。她上個大學都負債累累,只想快些賺錢。
方苗喉嚨堵得慌,卻也努力說著“我下次買禮物還你。”他們那兒都是這樣,收到禮物都得算著,回頭想辦法送等值的回去。
農村就這樣才好做人,因為大家過得都很不容易。
桑曉曉卻思想和方苗完全不一樣。她從杜天悅那兒抽出一根泡泡糖塞方苗手里“這你付錢。還我了。煩死了這么點事情。”
她聽著方苗的話就想到傅元寶。傅元寶以前也是這樣的態度,一副“有來有往”“利益交互”的姿態。她聽著都氣“我花錢是為了快樂,你別讓我更不開心”
杜天悅在邊上很支持“對。爽氣一點。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嚴露狂笑。
方苗的感動卡在半路上,真是上不去也下不來,最后只能靦腆笑著。
到買單的時候,四個人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混亂著來,囂張著走。帶走了滿滿當當的東西,還只有三個人拿。畢竟桑曉曉出的錢,她不樂意拿東西,另外三個當然同意。
哪有讓人又出錢又出力的
學校里不少人認出桑曉曉,關于桑曉曉的八卦再一次傳開“她超有錢的,去買東西都不看價。寢室不住,東西她都買”
“聽說她稿費一個月這個數。比人家做生意的都有錢”
“難怪她看不上那些大咧咧的告白的。她自己都能過得很快樂”
“你不知道她未婚夫誰她未婚夫是前年去年報紙上的常客。學商那邊都知道他。兩個人都很會賺錢,真的服了。”
桑曉曉不管外面的各種傳言,在學校吃完午飯,繼續上下午的課。課程結束,她到學校門口等傅元寶過來接人。
學校門口自行車很多,汽車也有。桑曉曉等在校門口,算著今天倒計時還剩下幾個小時。傅元寶要是等下在四合院里不給她弄出生日禮物,他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