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寶分析著“你這些文章之類的,最快多久能上報紙和雜志是要和編輯部之類聯系的”
桑曉曉點頭“那當然,也得配合著一起來。大量鋪下去,再加上你自己推廣飲料。大家人人都議論這個飲料,才能夠讓人下意識去選擇它。”
能夠另辟蹊徑的飲料都有著其獨特性“當然你得好喝啊”
桑曉曉哼了一聲,警告傅元寶“要是不好喝,你就別回來。我會看到你就煩,到時候讓人過來把門鎖換了,讓你無家可歸,只能住賓館。”
這種警告毫無威脅力。
傅元寶是相信桑曉曉文筆,也相信桑曉曉能選擇出來的文筆的。
他沒有想到桑曉曉會為了他這門生意那么上心,幾乎將她來首都所有碰到的人全部拉入了這場計劃。她完全沒有考慮,其實他的生意和她是沒多大關系的。
那所謂的一塊錢想要變成十萬,更是難到能上天。
他答應的四合院,是遲早會買給她的。不管那個十萬能不能賺到,他都會買給桑曉曉。桑曉曉也不是傻子,肯定明白一塊錢變成十萬塊錢有多難,有多不可能。
他對她的好,她會回饋。桑曉曉當初說他不懂“付出”,所以他學著去不考慮回報做事情。他對桑曉曉所做的事情就好比往大海里扔石頭,一顆顆聽不到回響。
在他完全不期待利益置換的回饋時,桑曉曉回了他珍珠,放在貝殼里炫耀打開著。
傅元寶輕笑一聲,胸腔內滿滿都是情愫。他見小姑娘帶著得意說著“我這個方法可好了,一定能讓你的飲料殺出一條血路。要是殺不出,肯定是你的問題。”
“對。”傅元寶很肯定,“如果殺不出,肯定是我的問題。”
傅元寶知道桑曉曉要請人寫文章,便和桑曉曉說定“這飲料確定要賣的時候,我給你學校送幾箱。人手一瓶嘗嘗看。你有需要飲料就告訴我,我”
他想起桑曉曉第一次到傅家,然后他沒有一天在家的事。
傅元寶的人生很少后悔,這一刻他很是后悔,后悔在桑曉曉成長的這些年里,完全沒有參與過桑曉曉的人生。這嬌氣的小姑娘,直到臨近成年才到自己面前來。
他卻找了生意刻意避開了。
“我每天盡量都會回家。要是回來晚了,你就給我留紙條。”傅元寶手壓住了桑曉曉的腦袋,不太想讓桑曉曉看到他此刻的表情。
他想,他現在肯定把后悔刻在了眼睛里,刻在了臉上每一個細處。
桑曉曉可不管傅元寶正在動容。
她正在高興自己做了大事,還警告著傅元寶不要搞壞她的宣傳大業。誰想到這男人竟然就拿幾箱飲料打法她,打法就算了,還用手按著她的頭。
士可殺,不可辱,頭發不可亂。
桑曉曉雙手試圖扯走傅元寶的手“你的手走開啊”
傅元寶堅定不移動自己的手“我不”
桑曉曉力氣哪里能比得過傅元寶。她挪不開,很生氣,氣得恨不得狠狠揍一頓傅元寶“你信不信我咬你”
傅元寶心下微動,把右手放到桑曉曉嘴邊“你咬吧。”
他手側面不經意碰觸在桑曉曉的唇,能感受到小姑娘唇的柔軟。右手是那么的特殊,特殊到桑曉曉發現他這個行為后,真張開嘴咬了上去。
說是咬,但沒敢真用力。牙齒碰上手表面,都能感受到手的溫度。傅元寶的右手是桑曉曉看著好起來的。桑曉曉是不可能舍得咬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