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曉曉寫文章的水平是有,她現在的名氣也著實不小。但寫文章是靠單打獨斗,搞宣傳不是。事實上不管是陽城還是首都,很多來自本土的東西質量并不會差勁。
同樣都是飲料,又不是選用了什么喜馬拉雅巔峰的雪水,有多少差別呢
外來飲料在本土照樣是讓本地工廠生產,材料也是就近采買。唯一進口的東西是工廠生產設備。外來企業來勢洶洶有更多的資金,有更便捷的生產設備,會宣傳和講究使用更干凈衛生的生產環境。本土企業在第一點上或許跟不上,但在最后兩點上未必跟不上。
本土企業其實可以用更低的成本造就出更好的產品,但在販賣的過程中,很多時候價格決定了眾人對一樣產品的定位。有的產品就走性價比,有的產品就得走高奢路線。
在宣傳上,有鼓動性的人才最有用。有文采且能讓人哪怕聽不懂也覺得很厲害的人,也很有用。再加上段坤其這人一看就是性子有點老書生的迂腐,簡直就是集桑曉曉暢想優點之大成的人。
一個小時后,桑曉曉、段坤其、孔雯三個人,坐在了學校周邊的一個茶館里。
這家茶館今天生意是格外好。來往學生帶著家長過來喝兩杯休息下腳,喝完因為趕時間很快就走人,翻桌率極高。
三人看上去完全三種風格,表情也是全然三種,卻一起坐到角落里。
孔雯家里也有長輩喜歡喝茶,但他們工作常常不著家,所以大多數時候都是在家里喝,或者上班時候喝。她不習慣茶館這種一幫一幫坐在看大戲一樣的小桌上,嗑瓜子喝茶鬧哄哄的模樣。
她一臉不適應,而段坤其也是一臉不適應,但他是不適應是尷尬無措。他平時也會和女同學來往,不過大多數都是文學上的探討,一起出來很少。
結果現在出個門,左邊一個桑曉曉,右邊一個孔雯,兩人長相出眾,容貌更是惹得周邊人不住往這邊看。他平時根本不會吸引那么多注意力,一時間無法習慣,一臉局促,坐立不安。
桑曉曉則是沒來過這種茶館。她將一碟花生往自己這邊挪了下,剝了兩秒覺得累人,干脆往邊上一推“你們誰要是沒事做剝一下。”
孔雯和段坤其“”他們有事的這不是桑曉曉非要來這里么百忙之中被叫出來喝茶,還得強行把個人要做的事往后推。
孔雯想著自己接下來要干的活,心情帶上了一點憂傷“我還要折騰文學社的招新”
桑曉曉很果決“我加,我到時候讓同學們都主動加。”
段坤其是古典文學。他們專業和其它專業最可怕的不同點,是他們要背的書格外多。他的老師奉行書讀百遍其義自見,連背都背不出,怎么能說讀了百遍
他還沒借完書單上的書。
段坤其拿過花生,不是因為空閑沒事做而剝,主要是想要轉移被圍觀和想到背書的痛苦所產生的不適。他一邊剝殼一邊問桑曉曉“你之前說的什么意思什么叫一起寫文章”
桑曉曉是熱衷于看新聞的。
現在報紙上主要的內容就是關于各種新生事物如何如何,誰誰訪問了哪里,以及一些社會熱點。
報紙上最常見的還有廣告。每個編輯部都有專門負責廣告的人。他們會搭配上圖文,為了這一筆廣告費用而大力宣傳。
桑曉曉一直帶著自己的小包。包里東西不算多,紙筆是必備。她拿出紙筆,這回先問孔雯“你喝咖啡,哪里的咖啡最好喝”
孔雯家境好,喝過的咖啡其實也算不上多。
“小點時候喝的都是咖啡茶。”孔雯說著這個,“都是咖啡豆邊角料做的,因為加了糖混在一起,味道是不錯,價格也便宜。這幾年都是在西餐的店里才喝現磨的咖啡。味道濃厚,喝起來也能自己加奶或者加糖。豆子一般巴西進口。”
她喜歡喝甜的時候,就加兩勺奶一勺糖。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只加一勺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