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桑曉曉所說的檸檬茶和柚子茶,不知道有沒有人做成氣泡水。一旦有一群人起了頭,他后面再加入就很難搶占市場。怕是要進入一片血戰。
尤其是現在外來品牌越來越多,這些小品牌未必能夠打得贏這場戰爭。
鄭嘉關注過這塊,和傅元寶說著“南方也有好幾個飲料廠牌子,不也跟風做著么要真到南方去還挺難。您也知道往后雜牌越來越多,口味也相似,這很難活下去。不少估計是這兩年能拼出來拼一下,拼不出來賺一票走人。”
傅元寶應了聲,干脆直接問鄭嘉“都有什么口味的”
鄭嘉想了想“多了去。橙子的橘子的。凡是水果感覺他們都想做一輪。基本上全水果味道。好做嘛。還有就什么鹽汽水這個是你們南方人喝的。”
果然是橙子橘子的最多。
傅元寶問“茶的汽水呢”
鄭嘉愣了下“茶的汽水這口味太古怪了點吧。茶就茶,怎么還專門做成汽水你是也想給什么都加汽水增一條線”
傅元寶明白了,這是還沒有的意思。他是晚了一步,可還沒算完全晚了。就像桑曉曉所說那些檸檬茶柚子茶,帶上茶味的飲料還完全沒有。
這就是一個新配方,一個暫且沒有人嘗試的新配方。喝茶是老傳統,涼茶一類的各地會有賣,可加氣泡的茶屬于新領域,可以做。
就是得打出品牌,不能隨意讓人搶占了去。
他再次陷入思考,在腦袋里尋找著一個合適出路。傅元寶想著,桑曉曉則是看到鍋滾了,肉來了。她腦子分成兩半,一半在想傅元寶的飲料生意,一半在想傅元寶該給自己涮肉。
她知道做生意很難,現在也是將傅元寶當一個“參照”看著,隨意腦子里兩半想法很快毆出了一個結果。她給自己涮起了肉。
新鮮羊肉的魅力不是一般可以比擬的。北方的肉又是從游牧民族手中買過來,口感比南方圈養的要好很多,吃上去真的是沒有半點腥味。
人工片的肉,薄厚程度沒有往后高機械化產物要薄,可片片也幾乎沒有多少厚度差別。廚師師傅的刀功可以說是相當驚人。
桑曉曉一口下去就睜大了眼。
隨后她飛快又下了兩塊,中途喝了一口冰爽的小香檳。爽氣。
鄭嘉也開始吃,催促著傅元寶“哎,邊吃邊想。你真要做汽水生意這可能廠建造好了,回頭開始生產都沒人買。我聽說是要放開建廠了。你要是真的想也不是不行吧,反正大不了回頭賣了。”
傅元寶問鄭嘉“你現在手邊,一個是本地的飲料,一個是外國進口來的飲料。你只有一塊錢,只能買一種,你想喝哪個”
鄭嘉很自然回答“進口的啊。稀罕玩意,我嘗嘗唄。本地的什么時候都能買都能喝。外頭的不管好不好喝,我出去吹噓能吹一宿。”
傅元寶看著鄭嘉,竟是笑了起來“所以我要怎么生產一個本地飲料,去和外頭來的飲料比我們自己都不喝。”
桑曉曉咬起了筷子,第一時間意識到,現在的市場狀況和幾十年后不一樣,不是什么推向市場什么就能成為當紅的。賺錢很可能是一個點子想出來,接下來需要無數的點子和一點幸運在里面,才能真正走向富裕。
她心目中的那個女商人,似乎也慢慢勾勒出了模樣。
傅元寶這么說著,終于開始燙起了肉。他把第一塊肉放到桑曉曉碗里,再涮第二塊。他語氣是慢慢的,思考的同時把想法傳遞給鄭嘉“所以我們需要的是,讓大家覺得喝到了,就能出去吹噓一宿。這樣才能讓人樂意去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