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會兒大家普遍條件不算好,還是手動刷的馬桶更多些。
傅元寶的衛生間里設置了小隔間,把洗澡的地方和方便的地方隔開。旁人看不到里面是最厲害的抽水馬桶,還是普普通通要洗刷的馬桶。
當然,桑曉曉的關注點肯定不會在這上面。
傅元寶要洗澡,她在努力幫傅元寶把衣服給脫了。傅元寶自己拉不了衣袖,她得幫忙拉扯。眼見衣服一件件減少,桑曉曉手遲疑下來。
再脫下去,她又要看到
傅元寶之間沒見到桑曉曉的羞澀,現在也沒多想。他毛衣都脫了,只剩下最后一件。全脫了去洗熱水還好些,現在單穿著,冷。他讓桑曉曉幫忙“曉曉,拉一下。”
桑曉曉幫著拉了一下,視線開始游離。
她腳往外撤,一下子跑到門口,只探出半個腦袋在門邊“我在門口等你。你洗好叫我。”
話說完,桑曉曉半個腦袋也沒了。
傅元寶最后一件衣服一半卡在脖子上,被他艱難徹底弄下來丟到一旁。他手都放上褲腰帶了,忽然意識到剛才桑曉曉跑出去的時間很是關鍵。
他注視著門口的方向莞爾。
傅元寶注意著右手,很快速沖洗了一下,出來后努力靠著自己左手穿上褲子。褲子穿完,他喊了一聲“桑曉曉。”
外頭聽到水聲消失的桑曉曉早有準備。她先探了半個腦袋往里看。
里面白霧一片,鏡子完全是糊的。墻面瓷磚上都冒著水珠子。此刻傅元寶站在正對著門的方向,下身穿好了睡褲,上身一點沒穿。
他沒用毛巾擦拭過身體,身上掛滿了水珠。頭發尾梢上沾上的水滴落到身上,再帶著上身水珠一起往下狂奔。傅家的燈光是白色的,又因為被霧氣打濕,打在身上都朦朦朧朧的。
桑曉曉呼吸都停滯了一下,隨后下意識責問傅元寶“你怎么不穿衣服”
問完她又想起,這不是手廢了在等她過來幫忙穿么
她到底怎么會答應這種事。
桑曉曉走到衛生間內,拿起傅元寶寬松的衣服,往他身上披。他睡覺穿的這套衣服是紐扣的棉質地衣服。單薄但舒適透氣。
兩個袖管套上后,傅元寶無法扭紐扣,當然得桑曉曉來弄。
她一顆顆往上扣,耳朵一點點滾燙發燒。本來室內溫度就比外面高,如同被大火烘烤過一般。燃氣的熱水器燒得水滾燙,讓剛洗完的傅元寶身體體溫也滾燙。
手指一時不察的擦到,讓桑曉曉低著頭恨不得當場喪失記憶,忘記剛才所看到的一切,也忘記手上這點觸感。
傅元寶低頭看得清楚,穿好衣服的左手伸起,碰觸上桑曉曉的耳朵。
他心中期望桑曉曉是因為他所想的那樣,對他有了男女差別的想法,是小姑娘本該有而桑曉曉缺少的羞澀。可他不管說不說出來,桑曉曉都不會認的。
他話沒說,桑曉曉卻敏銳抬起頭“你干嘛”
傅元寶發現桑曉曉的臉似乎都比平時粉一些。好像室內的霧氣給小姑娘上了層妝。他聲音都啞了些“是不是太熱了”
桑曉曉嘀咕“是熱。誰讓你摸我耳朵了”
傅元寶心想,果然是不會承認的。
桑曉曉把衣服都扣到胸口了,兇完后又繼續扣紐扣,直到把最后一顆紐扣都給扣上。她堅決不讓傅元寶任何一點不該露的肌膚露在外面。
“男人,不要隨便在別人面前展示身體。”桑曉曉教育傅元寶,“現在遇到的是我,要是碰到別的人呢”
傅元寶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