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有錢了,容易折騰。
桑曉曉看著眼熟的禁食清單,覺得傅元寶幾乎沒多少東西能吃了。
于大山交代完,心情好“走,我帶你去領藥。”
陽城現在東西不用塑料袋裝。藥直接給,領藥的人拿籃子或者布袋帶走。桑曉曉沒袋子,導致她和于醫生兩人捧著一堆藥直接去了病房。
傅元寶在床上閉著眼,顯然還在休息中。
王叔見有那么多藥,忙拿出袋子給一起裝了。于醫生檢查了一下傅元寶的手。王叔要問些注意事項,于醫生便帶著王叔出去說。不能打擾病人睡覺。
桑曉曉搬了一個椅子坐在傅元寶床邊。
微創手術也會流血,只是傷口會比以前手術的傷口小一些。傅元寶的手被清理過,可依舊能看到包扎傷口外,指甲縫和手紋路上殘存的血跡。
這些血跡一時半會兒消退不了。傅元寶的右手有了傷口不能洗手。無法整個右手進行清洗,想要去除血跡只能拿棉花球沾了消毒酒精或者清水在邊上擦拭。
臟,讓她想替傅元寶擦掉。
她正盯著右手想著,忽然注意到視線,抬眼往上對上傅元寶眼睛。傅元寶不知道是不是受到麻醉影響,微垂著眼瞼,格外安靜。
他的外貌本就長得好,相當符合傳統審美。濃眉黑眸,俊朗如玉。不說話的時候靜止如一副畫,非常上相。
“想喝水。”傅元寶緩緩開口。
桑曉曉當即起身“我給你倒。”
傅元寶緩緩接上“五十六度太燙了,換個四十八度。”
桑曉曉立馬把“格外安靜”去掉。有的人即使是受了傷,骨子里就是煩人的家伙。
病房里有熱水,不會有溫水。她給傅元寶倒了熱水放在病床邊上,重新坐下,語氣不善“你就意念一下,等它到四十八度的時候再拿起來喝。”
她哼著“我是不知道怎么確定溫度。”總不可能去問醫生要一個溫度計吧。
傅元寶笑出聲,有些可惜自己只有一只手受傷。要是兩只手一起受傷,怕是能要求桑曉曉把水喂到他嘴邊。他現在清醒著,又問了一聲“和小奶奶說了么”
桑曉曉反應過來“忘了。”
來的時候答應的好好的,手術等完完全遺忘。她竟是坐在這里對著人手發呆,也沒想到要去給小奶奶打電話。桑曉曉怪傅元寶“都是因為你。”
怪完她忙再次起身“我去打電話。”
傅元寶被突然責怪,看著小姑娘急急忙忙跑出去打電話,在床上再次笑起來。麻藥的效果一點點退了,現在一笑就牽動手上傷口。他視線落在手上,隨即左手單手支撐起上半身,去夠床邊的水杯。
喝完水等下換個衣服,能早些回去。
醫院有電話機,打電話還得排隊。桑曉曉看著這漫長的隊伍,再聽見一個排隊人埋怨“怎么都打了五分鐘了。”直接折回病房門口找于醫生。
于醫生剛和王叔再講完一些注意事項,轉頭準備回辦公室,就見剛才的小姑娘快步跑到面前,喘著氣“于,于醫生,我要打電話。借個電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