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那群管天管地,恨不得連她吃飯穿衣都管的師兄們,這會兒意見極為統一。哪怕不統一的也被旁邊人捂嘴拖走。
最年長的師兄拜托著桑曉曉“桑小姐,麻煩你去中醫館了啊。有空過年來我們武館。我們保證熱烈歡迎。”最好能帶來關于盛醫生的消息。
“對對。我們這次就不去中醫館了。我們以后輪流去。”另一個說完就跟著自家是兄弟一起走了。
一群人連拖帶拽,沒一會兒全朝著上公交車的點去了。
秦蓁望著人集體突兀走人,一臉不理解“怎么忽然不跟去中醫館了而且什么叫輪流去中醫館他們沒事去中醫館干什么哪有人咒自己生病”
桑曉曉是去一趟中醫館,半路多了一個新任務。
她對這群人的解釋是“說明男人有時候比女人更善變。”
一無所知的秦蓁更加茫然。
買煙花爆竹的店距離中醫館有些距離,距離并不算遠。秦蓁熟絡找了輛車,帶桑曉曉朝新中醫館去。她自己也沒去過新的中醫館,沒法介紹那地方,于是說的話依舊三句不離盛醫生。
“盛醫生一天要看好些個病人。他開始幫人看病的年紀小,所以看過不少病人。后來到了中醫館,很多老病人會專程坐車過來找他。農村嘛,什么病都看。我覺得他是什么都會些的。”
“他話不多,說話比較和善。和傅先生是完全不一樣的。”秦蓁想了想,“傅先生總讓人看不透,偶爾還會讓人覺得有些唬人。盛醫生就很親切。”
桑曉曉被念得滿腦子都是“盛醫生”“盛醫生”,頭都痛了。
這要不是喜歡,她可以從此棄筆從科研去。畢竟科研追求的是唯一真理。
她臉皺成一團“你可別說了。”
秦蓁立刻把自己嘴閉得緊緊的,手捂住嘴。她動作是這么做,眼眸卻笑彎彎。小奶奶喜歡熱鬧,她習慣了多話,倒忘了桑小姐是喜歡安靜的。
這么說也不對。應該說桑小姐在傅家住的日子里,總喜歡安靜待在屋里。是喜歡別人安靜。
見要到了,秦蓁松開捂嘴的手,朝著桑曉曉比劃。她沒學過手語,桑曉曉更沒學過。秦蓁對外面狂戳,桑曉曉則是惱得用手指去戳秦蓁的腰“煩死了,你別比劃了。”
秦蓁被禁了發言,又被禁了比劃,只能“嗯嗯嗯”發音。
桑曉曉愣是從“嗯嗯嗯”里聽出了“中醫館”三個字。她看向外面,果然看到到了的中醫館。新建成的中醫館頗有古韻,匾額新到能看出最外層鍍的油漆光亮。
醫館前面不少穿著厚實的人進進出出,出來的基本上手上都拿著一大袋包裝好的藥。等桑曉曉下車站到中醫館前,更是聞到了從內傳出來的濃郁草藥味。
常年會去醫院的病人,應該沒幾個會喜歡醫院。更不會喜歡消毒水和藥的味道。
桑曉曉注視著“中醫館”三個大字,覺得傅元寶該感動一下。她竟然為了他的右手,主動來醫院找醫生。
她雖然是看在“暫居傅家”,得以去圖書館,以及小奶奶的面子上,體貼一下傅元寶今后的右手健康。但傅元寶要是不感動,他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