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和傅元寶一塊兒來接桑曉曉。車到后先卸貨。兩人帶了一車的東西,有更南邊帶來的水果,有最近陽城暢銷的雪花霜,有給桑爸桑媽的衣服。
甚至還帶了米面和調料以及一箱煙酒。
王叔負責搬,傅元寶則從車后座里搬出了一疊報紙和雜志,全搬到了桑曉曉家翻桌上。報紙寬大壓在下頭,雜志則放在上面,稱斤賣都有不少錢,更別說如今一看都是嶄新的。
桑媽和剛起的桑爸忙把東西往里放,又把要帶去給傅小奶奶的東西往傅元寶車上塞,話里話外全是客氣“哎喲來接個人帶這么多東西。這些都拿去啊。”
“對對,孩子她媽特意做的。”
王叔則負責和桑爸桑媽客套“都一家人,不要這么客氣。馬上過年了,提前先把東西送來。過年肯定要的。今年兩家走更近了,傅先生條件也比往年好些,肯定得比往年多拿點過來。”
桑曉曉沒關注那些客套,視線落在著這疊報紙和雜志上。
她上前稍微翻了翻,沒看明白,帶上困惑“這些是什么”
傅元寶解釋了以上“這段時間你閉關學習考試,唐編輯和宋編輯沒打擾你。你的春居以及傀儡小甲在全國走紅。這段時間全國各地報刊雜志都有關于你的議論,我讓人收起來了。”
編輯部對這一塊熟悉一些,他就拜托唐編輯收集起來。當然買雜志和報紙的錢,肯定不會讓唐雪君出,全是他這里出的。
每樣都買了兩份,一份打包給桑家,另一份則是放在了傅小奶奶那兒。報紙和雜志上的文字大多不會在收音機或者電視上播放,秦蓁會念給她聽。
小輩厲害,長輩就會如同自己獲得了榮耀一樣,在那兒高興。
桑曉曉解開捆著報紙雜志的紅色尼龍塑料繩,取出置頂的一份雜志翻看起來。這份雜志她在小賣部看過,同學里也有人買。是屬于文學類分析類。往期都會分析一些比較有名的作家作品。
翻開內頁,第一篇文章就是關于傀儡小甲的評析。
文章是投稿給了文學藝術,所以原文并沒有完全刊登在雜志內,而是總結概括,并挑選了幾句話引用。它從地方社會輿論以及報紙雜志輿論等各中角度,來解析故事,并發出感慨。
桑曉曉三兩行看完文章,一直到坐在傅元寶的車上前往傅家,全程都沒有實感。
外界的歡呼聲似乎隔著車窗玻璃,讓桑曉曉相當恍惚,恍如做夢。
“三木剛剛出道,在陽城經歷了一次史無前例的探討熱潮。她的故事才引起反響,她的個人情感卻更引人注意一樣引發震動。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寫出了傀儡小甲。她沒有提出解決方法,而是將問題拋給了大眾。”
“每個發表言論的人都是這場浪潮中的一員。而浪潮中心的人承受著什么樣的壓力,其實只有她自己知道。”
“三木年紀很輕。從幾大報刊所得到消息來看,她僅是一名高中生。可她卻有著非常獨特的應對大眾的方式。她為人如何,沒有接觸過并不評價。但她的文章并沒有和你講太多道理。她就是展現給你看,看人心是怎么樣的復雜,看情感是怎么樣的誠摯。”
“可惜的是,會看的人是本身有主見的人,而真正需要反思并不去當浪潮中一員的人,根本不會去看這樣的文章。”
更正式的報紙,也有拿她帶一筆與其他年輕代表并提的。
多正式的報紙呢正式到封面的內容是“這些年,我們的經濟在飛速發展,我們的科學技術、文學藝術、體育競技,各方面都在朝前飛馳。就在剛剛,我國發射了實用通訊廣播衛星。”
而翻看后面的版面,發現一名編輯寫了一篇文章“以筆為劍,能攻敵也能傷人。最近熱議的傀儡小甲,文章精簡,內容并不復雜,卻一個反轉都直擊人心。作為在大眾面前極具影響力的報刊,我們又當如何做好引領工作”
桑曉曉到了傅家,進門后就聽到秦蓁在念這篇文章。秦蓁識字,如今被迫提高著文學素養,天天在家里念這些。當然,她是很情愿的。只是要是能偶爾換點別的念,她會更加情愿。
小奶奶聽到進門的聲音,見桑曉曉走進門來,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天氣冷,小奶奶大冬天身上裹了好些衣服。厚重的青色絨衣穿在身上,讓她沒夏天那么瘦小了。她見到桑曉曉,眉開眼笑“曉曉來了。哎,蓁蓁去給曉曉倒個水。”
秦蓁見著同齡人,開心朝著桑曉曉擠了下眼,放下報紙快速往廚房去。
桑曉曉被小奶奶拉著坐下,就聽小奶奶說著她自個都不知道的事情“曉曉了不起。你寫得故事是真有意思。現在好些人都在催著后續。我聽蓁蓁念了。好幾個雜志都是首都那兒出的。我們陽城都有賣,都在說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