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曉曉惱火生氣“我說什么就是什么你這人怎么沒半點自己主見”
傅元寶點了頭“那你上車,我載你回去。”
桑曉曉聽傅元寶這話口吻,總覺得自己上車很沒面子。傅元寶這話聽著很是敷衍,好像順著她話在說一樣。把她當小孩子。她撇嘴,在累和面子里猶豫。
傅元寶見桑曉曉站著不動,臉上表情一副想上自行車,又沒跨越內心那道坎。他輕笑一聲“是不是我缺了個步驟”
桑曉曉不明白傅元寶說的什么。她問傅元寶“什么步驟”
傅元寶言簡意賅“求你。”
他眼里都帶上了笑意“求我們桑曉曉屈尊,上一下我的自行車。”
桑曉曉“”
桑曉曉聽出傅元寶話里的調侃,氣得抬腳去踩傅元寶的鞋“什么我們。我和你有什么關系讓你笑我你非要來接我的。”
傅元寶為了搭配這身白西裝,特意挑選了一雙棕色皮鞋。
上回他的黑皮鞋就被桑曉曉踩了,這回棕皮鞋也要慘布后塵。鞋子還能擦一擦,白褲子被踩到總不能半路找水去洗褲子。他閃躲“你踩我干什么”
桑曉曉見傅元寶敢躲,更加努力攻擊傅元寶“我就踩。你有本事就別躲。”
傅元寶當即兩腳輪流抬起躲避桑曉曉的攻擊“我沒本事。”
兩人愣是一個背著書包,一個推著車,在回家的路上鬧起來。踩著踩著,傅元寶推著自行車在前頭跑,桑曉曉背著書包在后頭狂追。
傅元寶穿著西裝手上還有負重,完全跑不開。桑曉曉背著包,本就跑不動幾步路。兩人速度只比人走路快點,行為比桑曉曉鞋上的小花都幼稚。
沒多少距離之后,桑曉曉發現兩人距離竟然拉更開,在后面停下,生氣喘著氣喊“傅元寶”
連名帶姓叫人很有威脅性。
傅元寶被叫了名字,意識到自己剛才干了多神經的事情,笑著把自行車推回來。他感覺自己碰上桑曉曉,憑空低齡化,半點沒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樣。
他明明平時總揣著個架,說話都慢條斯理,裝模作樣的。手下管著那么多號人,日常干著那么多事。小奶奶總說他半點沒年輕人的樣。
現在不僅是年輕,簡直和個只知道笑的弱智一樣。
把自行車重推到桑曉曉身邊,傅元寶對桑曉曉說了聲“改名了。現在叫傅修源。”
名字明明是桑曉曉起的,可桑曉曉根本不樂意叫。她惱怒不斷重復“傅元寶傅元寶傅元寶,我就叫你傅元寶。”
她一拍自行車,再次趾高氣昂起來,那股嬌氣任性的勁上頭“我要上車,你,騎車帶我回家。快點。都怪你,我晚飯要趕不上了。”
傅元寶又笑了兩聲“知道了,你上車。我騎快點。”
他橫跨到車上,穩住自行車。桑曉曉側坐到他后座,拽住他的西裝。
傅元寶頓住“坐后座不應該環住腰么”
桑曉曉在他背后冷笑一聲“你想得美。趕緊騎了。等下天黑了我看你怎么辦。”
小姑娘的冷笑嬌得很,讓傅元寶心底里的壞水又冒出來。他再說了一次“我會騎很快。你西裝扯著不穩。”
桑曉曉果不其然又冷笑一聲,卻不打算聽他的勸說。
傅元寶能怎么辦當然是選擇將自行車騎快些,讓桑曉曉明白什么叫社會成年人偶爾的坦誠,以及骨子里的壞。
他微抬起身,加了點力氣踩動自行車,隨后坐下一點點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