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敬遠一巴掌拍在傅威腦袋上“罵你老子呢”
傅威被打得煙掉地上。他無語從地上撿起自己的煙,再看了一下傅敬遠想給自己看的東西。他是懷疑傅敬遠得了失心瘋,搞不過傅元寶專程來搞他。
傅敬遠鬧心說著“你大伯家兩孩子,各個都比你爭氣。現在人都在別的地方發展。傅元寶個泥腿子都比能掙錢。你呢你一年到頭一分錢都不能給我掙,光知道花”
他又抖了抖手上的資料“西邊南邊二選一。不樂意去,我就讓人給你綁過去。我看你真進去了是不是還要當逃兵”
傅威沒想到傅敬遠還想綁自己。
他已經徹底用看神經的眼神看傅敬遠了“我不去。你綁我就綁。我回頭地上一躺,你看人要不要我。”
傅敬遠這一次是真的狠得下心來。他盯著自己兒子傅威,惡狠狠說著“我告訴你傅威。這次你要是不去,往后你是一分錢都別想從我這里拿到。”
他威脅人的話,從來不打含糊。對外做生意還要客氣點,對自己兒子這回是沒半點客氣“你已經成年。我是沒半點再要養你的義務。我也不指望你給我養老送終,我回頭再生一個,出來都比你像個樣。”
“計劃生育呢。”傅威真是服了傅敬遠。
真當想生就生回頭他媽能被直接拉去把孩子流了。
傅敬遠瞪傅威“我養個干兒子。”
傅威不耐煩“行了啊。大白天的被折騰我。我是不可能去的。要去你自己去。我吃好喝好的,非要去受這種苦干什么我又不是吃飽了撐的。”
傅敬遠重申“我跟你說過了。要么西邊,要么更南邊。你自己選好了。不然我優先把你送西邊去。他們那兒就缺人。你往地上一躺,他們也能想出招對付你這種賴子。”
傅威不信邪,嗤笑一聲直接走人。
論揣測人心,尤其是揣測傅家傅敬遠和傅威的人心,傅元寶絕對算陽城最厲害的。他一場推波助瀾,再讓不少報紙唱了些宣傳的話,愣是讓傅敬遠真叫了幾個人,在招人的當天把傅威捆了送過去。
傅威扭得像條蟲,喊得腦袋漲紅,青筋直冒。
傅元寶是沒去現場看,后頭酒桌上聽人當笑料分享。
“我要樂壞了。傅敬遠竟真的把傅威捆過去了。體檢捆著一個個項目來。這體測更是好笑,拉了幾條餓慘了的狗,讓狗在后面追。這誰跑不好”
場景光想象都覺得好笑。
傅元寶很是可惜“沒咬到”
那樂壞了的人更樂了“肉是一塊沒咬到。褲子被咬著扯壞了。有這么一個例子在,那天征兵的其余人別提多安分。我看整個隊伍管理全靠傅威了。”
另外人嫌傅威的“這送進去,回頭出來怕是人更麻煩。”
傅元寶笑了聲“普通人做錯事,難管。他要是正兒八經過了訓出來再惹麻煩,怕是會讓人覺得臟了隊伍,直接頂格處理。有什么麻煩的你指望他的性格能拉攏幾個好關系護著他”
這么一想是個理。
他們這群人是干事的,怎么都不會和傅威這群人來往。他們那群除了花錢半點本事沒的,正經的誰樂意多搭理。
要不是這人最近鬧出的樂子大,他們也不會在桌上這么大談特談。
傅元寶慢悠悠晃著自己手里的小杯白酒,想到接下去安靜的幾年,頓覺世界清爽。往后要是傅威還敢惹他,他就寫信檢舉。德不配位,當然得受到懲罰。
也謝了傅威,每次都能想出點新花招,讓他能舉一反三用回到傅威身上。
人果然是會受到輿論大眾影響的。
輿論的可怕,不僅傅元寶有所感觸,諸多看雜志的人也一時間有了深刻的感觸。三木的新短篇在文學藝術周刊上發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