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以為桑曉曉剛才沖上來抬手是想扇他。結果現在沒扇,他又真把人嚇哭了,得真想辦法去安慰。還不如扇了當事揭過去。
傅元寶卸下袖套和圍裙,從客廳里抓了兩顆糖,朝小奶奶點點頭,隨后上了樓。
秦蓁視線跟著往上跑,臉上一副很想跟上去看的樣。
樓下小奶奶拉著秦蓁去客廳“走吧,小兩口的事情我們別管。哎,今年聽說冬天冷,我毛衣做一件你說夠不夠啊要不再一件,疊著穿。我看電視上有個領子可好看了。”
秦蓁一聽,注意力頓時回來“我知道我知道,就那個幸子衫。去年就火了,今年也好多人穿。那個敞口又好套襯衫外面,也好套別的毛衣外面。”
小奶奶嘀咕“那我得學學。都去年的了。”
樓下從驚乍中恢復過來,樓上桑曉曉在屋里抹眼淚。
她委屈得要命,恨不得把傅元寶吊起來打。哭很不好受,眼睛鼻子都泛紅,連臉頰都泛紅。淚水沾到臉上,一干又黏又澀,多擦兩下還臉疼。
這罪全傅元寶給惹出來的。
她滿心的害怕和委屈又沒人可以說。以前不敢和家里人說,怕家里人更擔心。她只敢和醫生還有同床老病人借著小脾氣說兩句。現在更是沒有人說。沒人能理解她。
誰能理解她呢
桑家好,傅家好。唯獨她,又愛花錢又愛打扮,成天到晚愛生氣,被一場誤會嚇到都要罵人,還要哭。
桑曉曉想想更難過。
眼淚止不住,門口又傳來敲門聲。
桑曉曉想也知道是傅元寶。她兇巴巴對著門口喊“別來煩我滾蛋”
帶著哭腔的嬌氣喊話真是半點不兇。門口敲門聲又響了兩下。桑曉曉不得不又擦了下眼淚,深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氣勢提上來,用更兇狠的話說著“聽不懂嗎”
傅元寶在門外無聲嘆氣“你別哭。”
桑曉曉下意識反駁“誰哭了你才哭了”
傅元寶“”這話這小姑娘說出來不心虛嗎
他頓了兩秒重新組織語言“那你別生氣。”
桑曉曉本來只是委屈,現在委屈加上生氣“我沒生氣。我干什么要生氣廚房又不是我家的,也不是我花錢買的。你愛怎么折騰怎么折騰,愛怎么燒怎么燒。”
她加重語氣重申“關我什么事情。我生什么氣”
傅元寶聽著覺得桑曉曉是更加生氣。如果怒火實體化,這屋子已經被桑曉曉放火燒了,煙比他在廚房弄得更大。
桑曉曉的話大部分得反著聽,得拋開表面去聽懂本質。他表示“我拿了兩顆糖,你要吃嗎”
桑曉曉無語了。她之前讓傅元寶去買各中吃的東西。傅元寶一樣沒拿到自己面前來不說,還打算拿糖來打發她。她是兩顆糖能安慰好的嗎
“趕緊滾。”桑曉曉在屋內悶聲氣惱,“我真是聽見你的聲音就惱火。我真是怎么會攤上你這樣的未婚夫。”
傅元寶見在門外沒用,轉了下門把手。
他頓住。
沒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