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主編開桑曉曉玩笑“那下次特殊情況的時候再過來。”
桑曉曉哼一聲“下次你們編輯部招待人的位置整理整理。也太小了。來兩個客人就坐滿,來三個客人都擠不下。還有那個水。剛倒上的我根本喝不了,人要走了都沒喝兩口水。”
編輯部來的客人大多文化人,愛喝茶。泡茶就得是滾燙的熱水。溫水根本泡不開也沒茶香味。
姚主編尋思著桑曉曉年輕人“下回我買點可樂我見小同志都愛喝那個。”
唐雪君一聽有可樂,頓時眉開眼笑,悄悄在姚主編后面給桑曉曉豎大拇指。
桑曉曉不太喝碳水。以前是被拘著不太能喝,現在身體健康,她也心動。小賣部里也有賣可樂,買的人少,有些貴。大人買了自己不喝,光給小孩喝,喝完大多數人還要把玻璃瓶送回去,賺點便宜錢。
“可樂好。”桑曉曉上車關車門,透著車窗給人揮揮手權當說再見了。
陽城日報編輯部里熱鬧了一上午,陽城其它地方也有各自的熱鬧。
傅元寶做生意,什么人都認識點。他打電話叫了輛出租車,先是去城西一條街買攪攪糖,再到小餛飩和小籠包攤位上買了點生餛飩和生小籠。
餛飩和小籠包帶回去肯定涼。再熱起來小姑娘肯定生氣,還不如買生的回去讓宋姨弄熟。
買完上車,他又坐著車前往南邊,買炒瓜子、豆腐以及梅菜肉沫燒餅。除了瓜子是剛炒好出鍋的,其余全生。
最后到書店買了三本厚重辭海。
一堆東西買完回到車上,他冷漠坐在車后座,聽著車前面出租車司機嘮。
出租車司機是個賺錢工作,不管是在碼頭車站接單還是走婚慶給人撐場面,一天兩百塊錢能掙下來。要知道現在上班一個月根本掙不到這些錢。職位很高的一個月也才三百。
以前出租車還是官方外賓才能搭乘,現在條件好起來,有眼光的開始做個體出租車生意了。
司機接過很多公務出差和有錢人,但少接到像傅元寶這樣出來買菜專程打車的。他天南地北都能說“小伙子真顧家啊。我跟你說,上回我接個人,那是真叫摳。他家里長輩和媳婦給他洗衣做飯帶孩子,知道他出差,讓他帶點東西,他算了一路。”
傅元寶手輕敲著車側面,視線落在窗外。
人都不容易,誰也不知道對方具體什么情況。出租車賺個兩百一天,比人坐車的還能賺,無法共情是正常的。
司機還在說“本來出差又不是他自個出錢坐車,也不是自個出錢住店。吃飯都有人貼。對吧就這樣了,三兩塊都計較。真的是。人不大氣啊,路哪能走遠。也不知道他媳婦看上他什么。”
傅元寶原本不想搭話,聽到這里轉頭看向這司機“那怎么做才能讓人看上”
司機最愛聊八卦,一聽就笑了“哎,你這么好條件,還有人看不上要我說,你往路邊一站,路過的就好幾個想過來和你聊聊。這氣派不是誰都有的。”
傅元寶思考了下,順帶提了一聲“是家里安排好的婚。小姑娘嬌氣,第一次來我沒在。”
司機恍然,原來是得罪人了。難怪要取經。
司機是熱心腸,立馬給人分析“我告訴你。光是安排好這三個字,放在那兒就讓人不舒服。能安排給你小兄弟,說明女方條件不錯,眼光啊就高。有的寧可要條件差的,也不想要安排好的。”
分析完,他又傳授經驗“你要是看得中,就多表態。對人好些。你結婚前對人都不怎么樣,誰還能指望你結婚后你看你買了那么多菜,回去和長輩學下個廚,對吧多貼心。”
傅元寶覺得這個意見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