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呢,大家又笑起來了。
桑曉曉接過報紙,確實很快看到了說碧玉的。
雜談報寫這篇文章的人,不管是放在現下還是放到幾十年后,都屬于很敢寫的。通篇一眼看過去,便是這也陳舊需要改革,那也陳詞濫調只知道照本宣科。
碧玉當成典例,便被拉出從頭批判到腳。碧玉里想傳遞的科普知識量太大。懂一點的人會想多學些,那就看看,但挑揀著看,專程買不合算。不懂的人連碰都不會碰。
雜談報寫著“碧玉的創辦是一群知識分子在小眾狂歡,居高臨下,自我陶醉,猶如空中樓閣,半點沒踩到實地。”
說得其實很有道理,大概看的人不少,只是劍走極端。她見了陶主編,又看了這篇文章,幾乎能從陶主編的言辭和文章字里行間看出,人出自本心真是為了年輕姑娘朝前進的,只是哪怕走的是同一條路,觀念也會有不同。
在這樣的文章下,不管人看沒看過碧玉,又或者碧玉本質目的是為何已經不重要了。文章已經將碧玉放在陳舊和脫離實際上,傳播力度比碧玉廣,就根本沒辦法解釋。
還就真只能寫文章去雜談報上發,去反駁。
最可笑的是,大概率當真的只有切身有關的這群人。其余人頂多是當生活談料就過去了。碧玉本來就在停刊邊緣,應該買的人不多。這下估計是徹底要叫停。
桑曉曉看完,把報紙放到斜對面陶主編面前。
她說話也犀利,點評“文章寫得不錯,可惜寫的人沒意識到,他刻畫得原原本本就是他自己。居高臨下,自我陶醉。”
人說服人可太難,桑曉曉碰上這種,常常懶得搭理“你去反駁去搭理,這種人就越會覺得自己有道理。你說有本事他來辦雜志,他又說評價個冰箱又不需要會制冷。問題是讓他去做冰箱,他確實做不成,非找個另辟蹊徑的說法,覺得他對冰箱比你懂行。”
桑曉曉哼笑一聲“這種人就得讓他滾蛋。”
哪怕桑曉曉沒說雜志好話,陶主編心情還是高興起來。桑曉曉說她的時候,她是難過的。可聽桑曉曉說別人,話嬌氣且帶著一點姑娘家的不屑輕哼,真是讓她覺得好聽極了。
陶主編也實說“我確實辦得不太好。姚主編的日報就我這好得多。好的報刊雜志,今年預估收入一年能百萬呢。”
桑曉曉頓住。
桑曉曉震驚。
這是什么年代在她還為了3塊信紙錢努力,扛著被桑媽逼下田的危險而奮斗,連牛奶都只能在傅家才可以喝到。編輯部靠廣告收入百萬她在信封上寫價值三百萬,結果人是真的能賺百萬。
貧富差距這么早就開始了嗎
難怪這群人辦雜志寫報紙容易脫離群眾。
桑曉曉反應過來后氣憤,氣陶主編不爭氣。
辦雜志天花板這么高,怎么陶主編不爭取呢
她當場站了起來“你趕緊去改版呀這多好的機會,支棱起來雜談報剛給你打了廣告,你趕緊抓緊的改,改完去雜談社發一篇稿。一下子就有人對你這雜志好奇了嘛”
她是真沒大沒小,也不跟陶主編客套,給人謀劃著“別寫那些個像課本一樣的科普。想幾個主旨。這外頭不是寫著什么五講四美三熱愛干脆就拿那個當每一月的主題。這個月講文明,寫些女孩子愛看的浪漫故事或者小詩,比如男主文明人,女主為了變好努力和他學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