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朱氏不會這么輕易的就放棄。
“我可憐的兒啊”
她哭喊著撲到宋二公子身邊,抽抽噎噎的道“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竟然對你使出來這么陰毒的伎倆他們明知道你年紀小,根本什么都不懂,卻哄騙你去干這種事。現在被發現了,你就成了所有人的替罪羊我們娘倆怎么就這么命苦啊”
她暗搓搓的把責任往別人身上推。
宋二公子趕忙也哼哼唧唧的。“娘,孩兒好苦啊”
母子倆就哭成了一團。
宋公子聽在耳朵里,他冷笑不止。
這朱氏雖然把話說得隱晦,可實際上不就是在暗指這事就是他和他娘干的嗎
看看宋老爺,他目光一閃,分明也被朱氏的話給說動了。
宋公子暗暗慶幸,虧得他娘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不然的話,現在朱氏這么一哭一鬧一攪和,事情或許還真又給這對母子給糊弄過去了
“爹,孩兒不孝”他趕緊跪下了。
宋老爺瞇起眼。“你這又是做什么”
“爹,其實孩兒手頭所知道的關于二弟的消息不止現在的這一個。只是我念在他年紀小,又還沒定親,生怕消息傳出去后壞了他的名聲,所以就想幫他瞞著。可是現在看看朱姨娘這樣,孩兒覺得,二弟變成這樣,肯定都是她慣出來的那么,這件事咱們就不能坐視不管了”
宋公子高聲說著嗎,他又從懷里摸出來厚厚的一個信封。
“爹請過目。”
朱氏看到這個東西,她的心里就浮現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個正房的小子,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聰明了每次都只拿出來一點證據,那就讓自己好容易解決了一個問題、馬上又蹦出來一個更大的。
自己又哪里全部解決得過來
宋老爺將信將疑的接過來,拆開信封將里頭的東西挨個過目,他的臉色就變得烏漆嘛黑的。
“孽子”
最終,他怒吼一聲,就將這些東西全都砸在了宋二公子的頭上。
“你自己看看,這些可都是你寫給別人的借據”
宋二公子登時慌神了。
“爹,這不怪我,都是別人陷害我的您知道的,孩兒天天在家里讀書,都不知道外頭那些花樣。他們騙我,我就上當了孩兒冤枉啊”
“冤枉一次兩次,我可以相信你是被人蒙騙的。可你自己看看,這里頭的借據有多少張你都已經這么干過多少回了縣城里的浮浪子都不一定有你這么會玩”
宋老爺氣得大吼。
宋公子再幽幽的添上一句
“而且從字據上的時間來看,前后跨度足足有三年。三年前,二弟你才多大十一歲還是十二這時候你就已經是青樓和賭坊里的常客了”
說罷,他又對宋老爺道“爹,孩兒覺得,咱們要不請大夫來給二弟看看身體吧當下他染上了不該染上的病。”
宋老爺的臉立馬黑得給扣了個鍋底在上頭一般。
宋二公子也被罵得說不出來話了。
朱氏還在掙扎。“老爺,這些說不定都是假的二公子什么性子您知道的,我們母子每個月的月錢多少您也知道,我們又哪來的這么多錢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