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阿旺便不再多問,趕緊去打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老倌,這匹騾子多少銀子”李青月快速的轉了一圈,去挑看牲畜,最后卻將目光停留在一個騾子身上。
那老倌顫顫巍巍的走了過來道“姑娘啊,這可是個好騾子,你看它的毛發”
李青月沒空聽他啰嗦,直接道“多少銀兩”
“三十兩”那老倌剛一出口,李青月就將手里的銀子塞給了他,也來不及過戶,只讓老倌寫了封信作證,就此將騾子牽走了。
那老倌看著李青月的背影,忍不住的搖搖頭道“唉,現在的年輕人啊,著急忙慌的成什么樣子”
“小姐我已經打聽清楚了,那些土匪見人就殺,逢人就問李青月,有好些鎮上的人都說不知道被殺害了。”阿旺一臉可惜的說道。
從前別人都怪她,隱姓埋名的去開店買鋪子,此時的李青月聽了卻有些心碎又夾雜些慶幸,回了家就讓阿旺將張氏、青懷和奶娘給接走了,隨后才走到李洪河家里,跟他細說這件事。
“青月,你讓娘去哪你怎么不上車子”張氏還沒從李青月又買了一個車的驚訝中回過神來,就見李青月慌忙道“我妹受傷了,在縣里的醫館呢,您快去看看吧”
李洪河心里有些怨恨李青月,但是也明白她的心思“我不能走,你看看我們的工廠還在這,家還在這,我怎么走你讓你娘走的時候,也不說帶上你奶奶。”
李青月無奈的聳聳肩“我沒想那么多,家里還有快點,阿福阿壽和阿冬還在家里,可以幫忙趕車,將奶奶和陳二伯也帶出去躲躲吧。要是您不愿意跟著出去躲躲的話,我去鎮上再挑些能打的,我們在家一起頂著。”
李洪河瞅了她一眼道“你個女娃娃能干啥也跟著你奶奶一起去縣里躲躲吧。我瞧著縣令今天想住在老大家,應該沒啥大礙吧。”
縣令縣令還在李青月眼睛發光道“能不能找縣令去剿匪”
李洪河壓低了聲音道“縣令能剿什么匪你可別去找不痛快了,他就是個草包縣令。你還是出去躲躲吧,看看老大老二家的能不能也走,你們一起。”
“您不走”李青月不敢相信的問道。
李洪河搖了搖頭道“我這么大把年紀了,還跑啥,這也不是辦法,你想想那土匪來是為了啥為了讓你殺人償命啊”
李青月警覺“是了,他們是為了我。”怎么辦李青月無措。她買再多的仆人都打不過那些殺人不眨眼的土匪吧她還得回來,回到這個村莊來唯一的辦法,就是繳了他們
“錢財乃身在之物,爺爺,我有多少銀兩您心里是有數的,村里的這個工坊并不是我們的所有,今天我們就遣散了工人,先躲出去,一切等日后再計較。”李青月勸道,今日或許那些土匪聽說縣令大人來了,不會殺過來,可明日呢后日呢李青月不得而知。
“不行,我就那一個工坊,我要是走了就什么都沒了我是一村之正,村正怎么能離開呢”李青月從來沒見過這么死倔的李洪河,直接讓阿冬將他給弄暈,連帶著黃氏和陳二伯,還有二房的幾個孩子都給帶走了。
廖氏看著快點裝不下了,一臉著急的看著家里的另一個驢車“青月啊,我們也趕緊離開吧”
李青月搖了搖頭道“你們走吧,跟大房的人和姑母家都打聲招呼,我不能走。”李青月左思右想,她要是走了的話,整個村子里的人就都遭殃了啊她終于明白剛剛李洪河為什么不離開了。那些土匪殺人不眨眼,怎么可能只針對一個人呢
廖氏驚訝的睜大了雙眼“你你你你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