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他們家青月早熟,可是青月沒去過西市,也沒見過那什子腌臜之地啊他生氣的騰地而起“大膽,你個賤奴,竟然敢污二小姐的名聲二小姐從來都沒去過西市,更別提什勞子腌臜之地了”
紫蘭只能連忙磕頭,雖然李青月沒明確的說要把阿芳賣到那地方,倒是也說了這話不是“老爺息怒,老爺明鑒啊”
李洪河瞧了一眼沒有見識的兒子,怎么如此動怒了“哎呀,你坐那,聽聽她怎么說。”
“哼”李小
山氣的拂過袖子,十分不順的緩緩坐了回去。
“就算如此,阿芳也不至于被刺激的瘋了吧”李洪河仍是有所懷疑。
“老爺您有所不知啊夫人她阿芳她,她從前是大戶人家的小妾被她當時的主家要求侍奉客人,這久而久之,阿芳便心生疾病,被當家夫人給販賣了如今,自然是聽不得那青樓二字。”紫蘭一字一句的解釋著。
李小山的臉都青了,這小小廚娘竟然如此臟亂,曾經竟然還想要勾搭他幸好青月不在,不然豈不是要污了耳朵
“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李洪河沉聲說道,阿芳如果有如此丑事,怎么可能就這么告訴她
紫蘭卻是低著頭道“是阿芳告訴奴婢的”
“這樣的事情,她怎么會告訴你”李洪河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試圖從她的身上看出任何一點蛛絲馬跡。
紫蘭卻依舊是低著頭跪趴在地上“老太爺明鑒,奴婢幾個廚娘朝日相處將近三年,如今已經情同姐妹,阿芳告訴奴婢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李小山在旁邊點點頭,李洪河卻又是不認同“去過情同姐妹,為什么阿芳和其他人要打你一人,要是你說他們情同姐妹還能可信,你我不信。”這幾句話便是無形的巴掌狠狠的拍在了紫蘭的臉上,讓她無影遁形。
紫蘭的心理能力很是強大,只稍稍一頓,便解釋道“曾經奴婢與阿芳最是要好,不過是最近突然鬧了些不愉快而已。”
李洪河看著紫蘭,臨危不懼,心理素質很是強大,怪不得就連自詡聰明的李青月也被她的外貌給欺騙了“是最近,還是今天”
紫蘭瞳孔地震,這這李洪河怎么知道的事情發生的時候,李洪河可是不在的
“回回老太爺的話,是最近,最近奴婢與
阿芳鬧得并不痛快,前幾日奴婢得知阿芳貪墨,便與她爭執了幾句,不曾想她居然威脅奴婢,說要是奴婢告訴了主子,她就讓其他人都打奴婢,所以所以奴婢才會被打”紫蘭再次解釋,卻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語言中的漏洞。
“那么,照你所說的意思,就是整個工坊除了你,其他人都有貪墨”李洪河用質疑的語氣說完,不等紫蘭說話,便又緩緩發火“如果阿芳跟你關系最是要好,為什么有這種好事不告訴別人,卻偏偏要告訴你,我告訴你紫蘭,你最好給我老實交代,要是你的回答我尚且滿意,便把這賣身契賞給你,要是你謊話連篇,我也不介意把你扣上個一年半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