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綿 ̄o ̄╭
還得是衛染,好優秀的陰陽怪氣。
姚云輕沒吭聲,搓著凍僵的手指,看了衛染一眼,自己小跑著去打飯。
衛染望著她的背影,不由得撇了撇嘴,問道,“綿綿,她怎么了感覺怪怪的。”
平日里傲慢得恨不得上天,現在呢,既不反駁也不跟自己嗆聲,變天了
“分手了。”蘇綿淡淡道。
聞言,孟瀟微微揚眉,“剛才”
“可能吧。”蘇綿表示不清楚。
“你倆怎么碰上的”孟瀟頗為好奇。
“說來話長”蘇綿嘆了口氣。
“他們在路上爭執,鄭博遠推了姚云輕一下,我剛好路過,她摔在了我腿上。”
衛染嘴巴微張,做驚呆狀。
低聲感慨一句,“果然,愛情容易令人迷惑自我。”她嘖嘖一聲,又嘆了口氣。
“她平日里那么注重儀容儀表啊,現在呢,為一個腳踏三條船的男人,哭得妝都花了,人也變了個樣”
“衛染,你說誰呢”
姚云輕突然出現在三人視線內。
她紅著眼睛,望著衛染,眼底盛滿了屈辱的情緒,端著餐盤的手指,微微顫抖著。
“說你啊”衛染看到她,悠然一笑,氣死人不償命道,“一定是平日里壞事兒做多了,遭報應了吧,活該”
“你”姚云輕咬緊牙。
她死死地捏著餐盤的邊沿,強忍著崩潰和難堪,回道,“衛染,我知道你看不慣我,我也知道咱倆一向不和,你怎么說我都行,但你不能說博遠”
聞言,衛染扶額,再次慨嘆一句,“我滴天呢,他都跟你提分手了,你還護著他。”
姚云輕來到蘇綿身旁的位置,將餐盤放在桌面上,緩緩坐下,低聲道;
“我知道,我現在分手了,又變成這個樣子,你在看我笑話,但你不能說博遠,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他對我很好的。”
衛染深呼一口氣,突然感到腦殼疼。
不可置信地望著她,“姚云輕,你是被他的哪個方面給蒙蔽了雙眼啊”
“我沒有被蒙蔽雙眼。”姚云輕立即反駁,忽而眼眶一紅,聲音變得更咽起來。
“你不懂,他就是很好,我們這次分手,是因為誤會,可他不聽我的解釋”
聞言,衛染捂住臉,快速說了句
“果真是談戀愛把腦子談廢了。”
“不是的,我沒有,他還是喜歡我的,他對我有誤會,我一定會解釋清楚的。”
姚云輕訥訥地說著,低頭盯著餐盤里的飯菜,沉浸在自己曾經的幸福時光里。
衛染看著她消極落魄的樣子,向來直言直語的她,實在忍不住了,無奈說道
“姚云輕,我確實挺喜歡看你笑話的,但同為女孩子,我得提醒你一句”
“你的男朋友,鄭博遠。”
衛染一字一句道,“腳踏三條船。”
“他跟你談戀愛的時候,背著你跟另外兩位的女孩子,在商場、在學校,卿卿我我、擁抱熱吻,這些你知道嗎”
“所以,你沒有必要為他黯然神傷。”
聽到這番話,姚云輕恍然回神。
她猛地抬起頭,怒瞪著衛染,直接回道,“衛染,你少在這兒血口噴人,博遠他不是那樣的人我不準你造謠他的品行。”
“切”衛染撇撇嘴。
“我血口噴人我親眼所見好嗎”
“不可能”姚云輕立即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