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冬天,寒冷干燥。
即使太陽當空,也不過是懶散喪氣地釋放一點微弱的光芒和溫暖。
今日,下了雪
白雪皚皚,抬眼即是無邊無際的雪色,漫天飛舞的雪花,飄飄揚揚降落。
京師大拐角的一條無名小路
蘇綿穿著白色的短款羽絨服,踩著同色系的短靴,與漫天雪色融在一起。
她像一只翩然輕巧的白蝴蝶,戴著絨絨的帽子,鉆進路邊的一輛黑車里。
車里開著暖氣,蘇綿舒服地享受著,她搓了搓小手,笑盈盈地望著厲紳,剛喊了一聲,“哥哥,我”
某人長臂一伸,蘇綿的身子開始向前傾倒,猝不及防地舉動,讓她本能地驚叫一聲,轉眼間,人就被厲紳抱在了懷里,整個身子也順勢貼了上來。
蘇綿心有余悸地呼吸著,嘴唇間剛溢出幾個字,“嚇我一唔”
某人對準她微張的紅唇,直接堵住了她未講完的話。
蘇綿“”
一共兩句話,一句都沒說利索。
某人簡直像個肆無忌怛的惡霸
她的腦海混沌一片
身邊仿佛沒了聲響,只能感受到他的氣息焦熱,強勢地籠罩著她的整個呼吸范圍
一吻結束。
察覺到小姑娘有些緩不過呼吸了,厲紳才意猶未盡從她唇角離開
看著她紅潤微腫的嘴唇,厲紳低垂著眸,心情極好地問,“想我嗎”
“嗯”蘇綿思緒回籠。
她只覺舌尖滾燙,還有些痛意,幽怨地望著某人,“想什么啊,我們昨天才見過,不想。”
聞言,厲紳沉沉地笑出聲,抬手捏了捏她紅撲撲的小臉,又用指尖撥了撥她額頭和鬢角凌亂的碎發,說道
“我送給你口罩呢下次出門帶戴一只,你剛才進來時,臉都凍紅了。”
蘇綿應著,“在宿舍,下次戴。”
話落,蘇綿伸出胳膊,想要摟住厲紳的脖子,靠在他懷里,卻發現身上的羽絨服過于厚重,有些礙事兒。
她扯了扯領口,冷得不愿脫下,所以抬眸望著厲紳,嗓音軟糯細膩,可憐兮兮地撒嬌,“哥哥,我想抱抱你。”
漂亮的桃花眼,波光瀲滟,烏黑澄凈的眸子,仿佛噙著一抹勾人的艷色。
厲紳望著她,微微瞇起眼睛,只覺喉間開始干澀難耐,迫切地需要解渴。
他啞著嗓音,“怎么抱”
“”蘇綿愣住,頗感無辜。
這話問得,她還能怎么抱
于是,蘇綿扭了扭身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好,抬手拉開了羽絨服的拉鏈,然后欣然地摟住厲紳的脖子,并未注意到厲紳某人愈發深邃炙熱的眼神。
蘇綿將腦袋擱在他肩膀上,舒服地瞇著眼睛,和他聊著天,“明天我就要參加決賽了,你不鼓勵我一下嗎”
聞言,厲紳抬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往懷里緊了緊,問,“怎么鼓勵”
“夸一夸我呀。”蘇綿嬉笑著。
“臉皮這么厚”厲紳低聲一笑。
“什么臉皮厚啊,我這叫坦誠,坦誠求夸。”蘇綿嘻笑一聲,撒嬌般地用臉頰蹭著他的側臉。
柔軟的觸碰,使得厲紳呼吸一沉。
小姑娘身上的香味兒,無孔不入地往他身上鉆,緊貼在他懷里,磨人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