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紳眸色晦暗,回復了一句
不用管他
真是出乎他意料,這棵本不起眼的綠草,終究發展成了一朵礙眼的桃花。
這朵桃花,即使要管
也得他親自動手掐
在高中時,宋千時就給蘇綿惹來不少禍端,現在兩人共處一所大學,還裝模作樣地跑到女生宿舍樓下堵人
說是巧合,狗都不信。
不過,這事兒急不得,只能暫且擱置,有機會見到他,再想辦法,一舉斷了他的念頭,讓他離蘇綿遠遠的。
厲紳正想著對策,稍一抬眸,只見不遠處,蘇綿的身影出現。
她一步一步向前,慢吞吞地走著。
厲紳推門下車,快步走過去。
蘇綿并非嬌氣的女孩兒
雖然看起來嬌嬌軟軟、從未吃過苦的樣子,但軍訓十五天,即使再苦再累,甚至來了月事,她都沒有請假。
就這么努力熬過去了。
可見到厲紳的那一刻
蘇綿眼眶一熱。
腿腳的酸痛,讓她無法走得很快,望著厲紳朝自己快步走來的身影,她險些繃不住要哭了。
他穿著一件淺咖啡色的七分袖襯衣,左胸前設有一個寬大的口袋,黑色的休閑長褲,輕熟風痞的帥氣。
夏季的微風,吹拂著他的短發,在一個晃神間,他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前,長臂一伸,她已被他攬入懷里。
“哥哥”
蘇綿摟住他的腰,更咽地喊著他。
“乖。”
厲紳揉揉她的發頂,低聲哄著。
陽光照耀著路邊不知名的樹木,穿透枝椏的縫隙,落在兩人身上。
光影婆娑,別樣的美好。
“瘦了。”
厲紳聲音低沉,心疼得不行。
小姑娘身上本就沒有幾兩肉,在基地受訓了十五天,伙食也很清淡。
厲紳手臂微微收緊,明顯感覺到,她的腰更細了,盈盈一握的尺寸。
蘇綿從他懷里抬起頭,眼尾紅紅的,可憐巴巴地說著,“哥哥,我想吃糖醋小排骨,油悶大蝦”
“好,都吃。”厲紳寵溺一笑。
他伸手捏了捏蘇綿的臉頰,然后輕輕印下一吻,半摟著她,讓她靠在自己懷里,兩人坐上車,車子疾馳而去。
北灣帝景a區
蘇綿腿腳酸疼,走路慢吞吞的。
在車上時,聽她幽怨地說著,腿上磕了幾塊淤青,印記還未消
厲紳心疼得不行,自下車到進宅子的大門,都將她抱在懷里。
來到客廳,他將她穩穩地放在沙發上,然后走去廚房給她倒水喝。
他站在飲水機前,水流聲響起,忽而想起老爺子的叮囑,讓他直接帶蘇綿去老宅,厲紳握著水杯的手一僵。
見到蘇綿的那一刻,腦袋里幾乎是空的,思念在翻滾作祟,使得他違背了老爺子的叮囑,將蘇綿先帶到了宅子。
厲紳默默嘆息,眸色微變,心道既然來都來了,那就不差這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