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幾聲鳥鳴從窗外傳來。
蘇綿翻了個身,昏昏沉沉地醒來。
“唔頭好疼。”
她皺著眉頭,正納悶頭疼的原因,突然想起,自己昨晚偷偷喝了不少酒。
蘇綿嘆了一口氣,慢悠悠地坐了起來,閉著眼睛,用手摁揉著太陽穴,腦海里晃過一些零碎的片段。
“要厲紳哥哥扶”
“我變成了一只小鳥”
“你為什么不親我”
“你嫌棄我變成烤小鳥”
“只喜歡哥哥。”
回憶如洶涌的浪潮,奔騰而來,蘇綿指尖抖了一下,頓時清醒了不少。
“天吶,我都干了什么蠢事兒”
蘇綿低呼一聲,羞赧不已,一段段曖昧的畫面,在她腦海中浮現
那場景,簡直令她無法直視。
她摟著厲紳的脖子,撅著嘴,往他嘴唇上蹭,又啃又咬
不僅如此,她還扯著他身上的衣服,動作急切
像是要把厲紳一口吞掉。
蘇綿捂住發熱的小臉,倒在枕頭上,將自己的臉埋住,相當懊惱,“喝酒誤事啊,以后堅決不能再喝酒了”
她冷靜了好一會兒,從床上爬起來,捧著洗漱用品,推開客房的門。
來到公用洗手間,門是關著的,她伸手敲了敲,貼近詢問,“有人嗎”
等了幾秒種,沒有得到回應,顯然是沒人,蘇綿摁下門把手,直接推門進去,她在洗手臺接了水,開始洗漱。
不消片刻,有聲音傳來。
“綿綿。”
“嗯”
蘇綿下意識應著,偏頭一看。
只見蘇仇手里捧著洗漱用品,穿著一套簡約舒適的灰色睡衣,站在門口,頭上頂著幾根呆毛,睡眼朦朧
蘇仇這副模樣,蘇綿還是第一次見,突然覺得,堂哥還是蠻可愛的。
“一起吧。”她挪了挪腳。
蘇仇走進去,望著蘇綿臉頰上的白色泡沫,嘴角微微一揚,幽幽出聲
“綿綿,昨晚睡得好嗎”
聞言,蘇綿動作一滯,“挺好。”
睡得相當好,就是醒來后不太好。
蘇綿擰開籠頭,打算洗掉臉上的泡沫,她有一種的感覺,蘇仇是來嘲笑她的,所以,她得趕緊逃離這個地方。
蘇仇不知想起什么,輕聲一笑,又問,“變成烤小鳥是什么感覺”
蘇綿頓時臉色漲紅。
果不其然,他就是來嘲笑自己的。
蘇綿氣呼呼地跺了下腳,偏頭望著他俊美的側臉,羞赧地喊著,“哥”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明明記得是厲紳攙著她回房的,怎么堂哥也看到了她醉酒的窘態
真是好煩噢。
酒,果然不是個好東西。
她以后再也不要喝酒了
“你昨晚喝了醒酒湯,撲騰著手臂,鬧著要破窗飛出去,我跟厲紳好不容易才把你安撫下來,綿綿”
蘇仇望著她,語氣頗有調侃之意,“以后別喝酒了,費人。”
話落,蘇仇接好水,慢悠悠地將牙膏擠在牙刷上,一絲不茍地刷著牙。
兩個大男人,并非控制不住蘇綿,只是小丫頭細皮嫩肉,細胳膊細腿的,兩人怕勁兒使大了,不小心傷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