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錦不敢耽擱,摁下接聽鍵,只聽話筒里傳來一道男聲,鄭重嚴肅
“請問,是時錦小姐嗎”
對方很客氣
,時錦連連應著,“是,我是時錦。”
“我這邊是曦城派出所的民警,有人舉報,你的姐姐時鑰,聯合歹徒,收買利用,企圖欺辱兩個姑娘,請你”
時錦聽到這人說出時鑰名字的時候,就慌了一下,怎么被民警給盯上了
再聽到他說時鑰聯合歹徒,收買利用,時錦心臟一緊,直覺時鑰的目標,有一個必然是蘇綿。
時錦強作鎮定,連連表示自己會盡快聯系到時鑰,并積極配合調查。
她不敢耽擱,從手機通訊錄里找到時鑰的手機號,直接撥了過去,然而,機械的女聲,提示無法接通。
時錦又氣又急,手機打不通
這明顯就是心虛。
見狀,時錦顧不上別的,房間的投影都來不及關,直接踩著拖鞋,跑了出去。
時鑰跑去曦城這件事兒,她并未告知父親。
她雖厭惡時鑰,但念著兩人身上流著幾近相同的鮮血,不愿與時鑰為惡,逼其走入極端。
可時錦萬萬沒想到,她做錯了事兒,竟然還敢跑,警察都找上門了
她跑得了一時,跑得了一世嗎
簡直愚蠢
時錦一向聰明,反應得很快。
雖然不知那民警如何獲取了自己的聯系方式,但這事兒沒有直接捅到時家,而是到了自己這里。
想必是蘇綿所為,她和那位姑娘并無大礙。
時錦呼出一口濁氣,繼續撥打著時鑰的電話,依舊顯示無法接通,她氣得想摔手機。
時錦再優秀,也是個十八歲的小女生,當即被逼紅了眼,站在原地,一時不知該怎么辦。
曦城
蘇綿和時錦聊時鑰的時候,從未想到事情會發生得如此快,甚至險些暴露隔壁院兒女生三號的身份。
這事兒,還得從她接到時鑰電話那一刻說起。
蘇綿被厲紳抹了一臉葡萄汁水,黏糊糊的,她難以忍受,在廚房洗了洗。
本不打算再抹護膚品了,可厲紳說吃完面帶她出去逛逛,約個小會。
蘇綿欣然愿意,迫不及待地往房間跑,防曬霜還是要抹到位的,免得曬黑。
途中接到時鑰的電話,蘇綿還愣了一下。
她本想掛斷,但覺得不禮貌,斟酌再三,還是摁下接聽鍵,對方聲音很快順著聽筒傳來
“我給你發了微信,你沒有看到嗎”
上來就是一句質問,聲音沉得仿佛陰雨降臨,聽得蘇綿很是不悅,一大早沖誰泄火呢
時鑰語氣不好,蘇綿自然也不慣著她,冷冷地回了句,“沒看到,我很忙,你有事兒”
對方沉默了幾秒,蘇綿攥著手機,推門進了房間,見她不說話,又道
“沒事兒我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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