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斯年被權瑾琛派人給丟進了醫院,第二天中午徹底酒醒了的權斯年就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人打了似的全身酸疼。
權斯年來回的翻找到了自己的手機,他找到了權瑾琛的電話號碼潰爛了兩下。
不一會兒,電話被接起。
“酒醒了”權瑾琛說話的語氣里面所充斥著的濃濃的無奈。
“嗯,二個,我怎么在醫院啊哎,撲是,二個,我說話腫么漏風了”
話說到一半的時候,權斯年總算的是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聞言,權瑾琛無情嘲諷的笑聲通過手機那端傳遞了過來。
“那能怪誰還不是怪你自己喝得太醉,被人給打掉了一顆門牙”
權斯年聽到權瑾琛這么說,當即的就炸了起來。
“誰究竟是哪個狗膽包天的敢在小爺的頭上動土”
“顧易陽”
權斯年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那雙狗狗眼里面似乎是盛載了萬千的怒焰一般。
“槽冤家路窄這小子竟然敢趁我喝醉偷襲我,小爺現在就去找他算賬去”
權斯年向來就是個行動派,語落地間,他整個人將被子一掀,穿起了拖鞋就要往外沖。
然而,權瑾琛的下一句話直接的給了他一個急剎車。
“你到是挺有臉說的,你怎么不說你跟蹤簡安心沖進了洗手間的事情呢你還去算賬,也不怕被顧易陽打個半殘”
權瑾琛冷冷的話語猶如一聲聲的悶雷一般聲聲的砸落進權斯年的耳朵里面,劈得他整個人有些頭暈目眩的。
他找了個靠墻的地方站定,他一雙狗狗眼里面充斥著濃濃的懷疑“不是吧你說的這是真的我咋就那么不信呢”
他,權斯年,是個要臉的人
怎么可能做出這種臉都甩到地溝里撿都撿不起來的丟人的事情呢
“二哥,請你告訴我,這么丟人的事情與我無關”
聞言,權瑾琛將攤放在辦公桌上的文件又翻閱了一頁。
他微啟聲,聲音清淡“我很想這么說,可是我不愿違背自己的良心”
權瑾琛無情的話語響起之時,權斯年整個人頹廢的癱倒在地。
“權斯年,我知道你現在很頹廢,但是,你要知道你已經遲到兩個小時了,按照公司規定是要扣錢的”
權瑾琛公事化的話語再次響起后,權斯年整個的彈跳了起來。
他舉著手機直接的朝著對方直吼吼“權老二,你沒有心,沒有情”
隨同著權斯年的指空落了地之后,權瑾琛沉默了片刻。
須臾過后,一抹低低沉沉的聲音響起“我有,但是不是給你的”
“二哥,你真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