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嫣然找了一下午,才在荒草連天的地里找到兩個地瓜。
“天天吃素也不是辦法得補充點有營養的東西,這身板落水受了風寒,我得找點草藥先把咳嗽治好。”
葉嫣然尋思著,開始在皇家獵場周圍尋找草藥。
經過幾天的摸索,葉嫣然背著小背簍,一邊找草藥,咳嗽倒是好得差不多了。
葉嫣然倒也把這一帶的地形摸熟了。
皇家獵場是一大片原始森林,葉嫣然很喜歡這個地方。
倒是林子里大樹參天,時常伴有野獸的怒吼聲,葉嫣然自然不敢貿然闖進去,哪怕葉嫣然有點眼饞林子里的野兔和山雞。
傍晚的時候,葉嫣然用她常用的捕獵方法,在田間抓到了一只野兔。
葉嫣然提著兔子,飛快地往家趕。
“喲這不是嫣姑娘嗎手里拿的什么東西野兔我沒看錯吧你不會是偷了誰家的野味吧你這小身板,怎么可能捕到這么肥的野兔識相的話,趕緊把野兔放下讓給我”
路邊的虎子大嬸叼著一根大蔥背靠在老槐樹上,見葉嫣然手里拿著野兔兩眼放光。
“這是我抓到的獵物,憑什么送給你你以為你是誰啊”
葉嫣然氣定神閑地望著向她緩緩走來的虎子大嬸。
虎子嬸伸手就要搶葉嫣然手里的兔子,葉嫣然練過散打,巧妙散開,順勢一把拉住虎子嬸右臂,把她狠狠摔了個狗吃屎。
“哎喲喂,小賤人打人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虎子嬸從地上爬起來,不依不饒,又撲向葉嫣然。葉嫣然掄起腳,一腳踢在虎子嬸左腿關節處,只聽見虎子嬸一聲慘叫,倒在路邊哇哇大叫。
“不是你的東西,就別覬覦。姐姐我可不是軟柿子”
葉嫣然提著兔子正要離開,虎子嬸突然爬起來抱住葉嫣然大腿。
“快來人啊,出人命了大家來評評理啊小賤人偷了我的兔子,還打人嗚嗚嗚”
不一會兒,路邊就圍攏了一堆人。
“這姑娘從小不學好,從小沒爹媽管教,梅老頭怎么生了這么一個孽障”
“大家評評理,她偷你家野兔,把她拉去見官吧”
虎子嬸眼珠一轉,這事可不能報官,到時官府一查就會知道事情來龍去脈,她只想仗著自己是地頭蛇奪走葉嫣然的野兔。
“這野兔明明就是我挖陷阱捕獲的,不信你們去村頭田地里看,連泥巴都是新鮮的。”葉嫣然憤怒地說道。
“胡說,明明是我家虎子花了一上午挖的陷阱,怎么就變成你挖的了”虎子嬸哭得不依不饒。
“對對對,就是我挖的陷阱,臭女人,把野兔還給我。”這時候,虎子從人群里鉆出來。
“你看,虎子都說是他挖的陷阱,你就把兔子還給他吧。”旁邊的鄰居都幫著虎子嬸說話。
“對面的石頭大叔,隔壁的王阿婆,山頂上的魏大姐都看見我葉嫣然在這挖陷阱。不信你們可以去問問。”
“這,也不能證明抓住野兔的陷阱正好是你挖的”
“我掏的每個陷阱的手法都是一樣,里面都是半米深。這還不能說明嗎”葉嫣然冷冷地說道。
“就算是這樣又如何我虎子挖的也是半米深。”
“你們這些人,不是最信奉賭咒發誓嗎哼如果這野兔真是你抓的,你敢賭咒死爹死媽死全家嗎”
葉嫣然冷冷地盯著虎子,她想起那日這些人逼迫梅老頭賭咒發誓的樣子,決定幫梅老出口惡氣,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我為什么要發誓”
虎子嚇得一愣,他再怎么不孝順,也不敢賭咒發誓咒自己爹娘。圣人村的人很相信賭咒發誓,說不好就會應驗。
“怎么不敢說了你怕是報應不爽吧給我讓開”
葉嫣然一把甩開虎子伸過來黑漆漆的臟手。
村里人見虎子結結巴巴,知道這孩子癡傻老實,見虎子憋紅了臉,大家心中反而更相信葉嫣然。
大家七嘴八舌議論。
人群中,正好站著圣人村亭長杜秋。
杜秋是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濃眉大眼,身材魁梧,因為家里窮,雖為亭長,但兩袖清風,家徒四壁,至今未娶。
“這位就是梅老剛剛認回來走丟的女兒吧我是圣人村亭長杜秋。”杜秋打量著葉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