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方向射去。
剛開始,明顯狀態不對,連靶子都沒能碰上。
宋延看著顧寶珠仿,明明臉上已經寫出疲倦,可她仍舊倔強的在堅持。
她佛不知道累般,箭羽一根接著一根射出去。
那胳膊似乎已經在顫抖,頭上細密的汗珠,襯得顧寶珠平日里張揚的紅唇慘敗幾分。
宋延嘴唇抿了抿,卻終究沒有阻止。
他理解,此時的顧寶珠或許更加需要的,是一個可以任她發泄的出口,來幫她排解掉那些難以消化情緒。
這樣發泄出來,雖然累些,但,總比一直憋在心里強。
顧寶珠挨過酸痛的狀態,此時彎弓搭箭基本處于慣性。
這般堅持下來,竟也讓她找到幾分感覺。
箭矢根根射出,紛亂的思緒也樁樁件件厘清。
原本在顧寶珠心頭糾結的問題,也開始逐漸明朗。
箭靶上,赫然中了五六只箭羽。
宋延站在旁邊靜靜看著,心中暗暗點點頭。
箭矢鋒銳瞄準箭靶,寧靜的莊子隱藏著未知的情緒,終于準確刺入靶心。
就在此時,他突然感覺自己脖頸一涼。
他的身子沒動,只是垂眸看著,眼睫輕輕顫動。
只見自己脖頸處,抵著跟鋒銳的鐵箭。
箭頭開了鋒,這個距離,他還能感覺到鐵箭傳來的冷冽。
定定默了半晌,宋延緩緩抬起耷拉的眼。
目光沉靜,嘴角卻勾起嘲諷的弧度,眸光肆無忌憚放在顧寶珠臉上,半寸未離。
“郡主這是何意”
顧寶珠神色亦未松動,也未曾搭理宋延面上的嘲諷,只是平靜陳述著事實。
“宋延,今日的所有的事情,你都聽到了”
宋延喉結滾了滾,臉上嘲諷
色斂去,眉眼染上認真。
“所以呢”
“郡主想讓宋某如何”
或者,宋延哼出聲冷笑,“郡主干脆忘恩負義,想要殺了宋某”
顧寶珠只是平靜的看著他,眼底沒有多余情緒,“你知道的太多了。”
見顧寶珠仍舊神態冷硬,宋延咬咬牙,沒忍住胸口躥上的火氣。
“顧寶珠,今日我那樣護著你,合著都喂進狗肚子去了是吧”
顧寶珠揚眉,今日種種,若是沒有宋延,她確實無法脫身。
長睫掩住眼底松動,可顧寶珠手中的箭矢卻半寸未離。
她眉眼依舊冷淡,只那目光一瞬不瞬盯著宋延,唇角輕啟,一字一頓道。
“宋延,我沒想傷害你”
“今日之事你發誓不能向旁人透露半分”
“否則”
顧寶珠眸色冷凝,眼梢揚起,看起來多了幾分壓迫的高高在上,帶著無聲的威脅。
兩人目光在空中觸碰,仿佛能凝結出氣焰的火花。
彼此仍舊僵持。
宋延并沒有立即回話,目光只是定定看著眼前顧寶珠,意味莫名扯了扯唇角。
顧寶珠并未催促,眉眼認真,等待著宋延的表態。
半晌兒,宋延再次扯扯唇,終于道。
“郡主讓宋某發誓,宋某不敢不從。”
見宋延依言老老實實承諾,顧寶珠抿唇,手上力道微松。
抵在宋延喉嚨處的箭矢,像是失去了氣力般,喪氣垂落下來。
顧寶珠心頭微松,這是今日之事,對她和宋延最好的解決辦法。
她知道,拼死搏斗起來,她不可能傷害得了宋延,便只能通過這種方式警告。
察覺到顧寶珠動作,宋延挑挑眉,認真看著顧寶珠
,繼續之前的話
“只是”
“宋某敢問郡主,接下來準備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