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樂儀抬頭,恰好迎上他瀲滟的眼,還有些無措。
“你是不是”
“你是不是,還記恨著”
“你祖母壽誕那天,我不讓你吃糖那事兒啊。”
宋樂儀“”
“”
誰那么小心眼了
宋樂儀瞪圓眼,耳朵不可抑制發紅,羞憤的說不出話來。
嬰兒肥鼓鼓,她這反應顯得愈發可愛。
祁遠笑聲未停,繼續逗弄她,“那不是害怕小樂儀長蟲牙嗎,要不要這樣小氣嗯”
“”
這話被他說的拖腔帶調,明顯在取笑她。
這是欺負她年紀小呢
到最后,宋樂儀臉憋得通紅,吭哧吭哧道了句
“我肚量大著呢”
半晌,似乎覺得自己這話沒多少說服力。
剛準備氣憤跺跺腳,卻看見旁邊祁遠仍憋著笑。
忽然覺得自己這動作過分小孩心性,宋樂儀郁悶將腳收回。
最后,實在覺得辯駁不過祁遠,索性道了句早點休息,便懶得在搭理他。
翌日,細密雨珠停歇,天高氣朗,是讓人舒服的好心情。
宋延站在旁,眼皮耷拉著似乎睡意未脫,余光卻瞥了眼前頭顧寶珠,也不知是不是他錯覺。
他冷眼瞧著,顧寶珠今日有些異常。
眾人見面,她倒好脾氣和所有人打招呼。
輪著了自
己,就只配點了下頭敷衍了事了
不帶這么過河拆橋的
看著前頭浸在陽光里,恍若未覺得顧寶珠,宋延冷哼了聲。
雨后陽光熱烈張揚,林中迎來最后波垂死的蟬鳴。
宋延悶悶踢弄了會地上碎石,眼睫垂下陰翳透出他幾分不耐。
終于,高壯的官差朝著宋延等人示意,被泥石流毀掉的路面,總算是修補齊整可以過人了。
沈嵐青和祁遠二人留書院溫書,此番出來,算是送別其他四人。
走過這段新修的小道,終于,前頭迎來寬闊平坦的官路。
正午時分,陽光耀眼鋪灑在幾人身上,宋延逆著光,就看見前頭官道上站這個瘦削男子。
就在此時,前頭顧寶珠似乎也發現這人,方才淡淡面色上溢出欣喜,就連眼睛也蘊著光。
宋延帶瞇了瞇眼,最后索性帶著宋樂儀上前走了幾步。
陽光明媚,看著小跑過來的顧寶珠,瘦削男子含著溫和笑意,口中不忘叮囑。
“傻丫頭,跑慢些”
“仔細一會兒緩不過勁。”
顧寶珠卻只是搖頭,來到近前時,莫名眼眶有些酸澀。
“父王”
看著眼前男子,不知為何,因為那場荒誕的夢,顧寶珠竟然覺得自己和他相隔了半輩子。
父王二字喊出口的時候,竟還帶著顫音兒。
恭親王眼底笑意收斂,鎮靜目光打量著顧寶珠,溫和的安慰聲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來書院讀書,怎還在父王跟前哭了。”
“可是這里受了委屈,過得并不開心”
恭親王說著,從懷中抽出段干凈的方帕,遞到顧寶珠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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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第一更,
r家里來親戚了,
自己果然沒有社牛天賦,
還是安安靜靜碼字吧
每次我姑來我家,
總要把我穿著上下打量,
最后總結你穿的這些衣服,
一點也不鮮艷,你媽也能穿
我
我覺得挺好看的呀
老規矩下午六點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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