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懶懶伸了伸
腰,正眼看向傅斯年,“這不是我受傷時候,人家成天藥罐子往我莊子上送。”
“我看她嘛,也還順眼。”
宋延唇角微翹,想到方才顧寶珠傲嬌的模樣,理所當然道。
“她既然求我,我自然就大發慈悲答應了”
說著宋延唇角溢出聲哂笑,唇角壓抑不住的上翹,視線掃過桌面,落到糕點盤中,眸光微閃。
他下意識夾其傅斯年身旁,碟子里擺放的白生生糕點,剛準備送進嘴里,卻被傅斯年不識眼色的用筷子攔住。
傅斯年急眼,委屈控訴著。“宋延,我還沒吃過癮呢”
說完,看向宋延眼神滿是莫名其妙。
滿臉古怪的問道“而且,你不是從來不喜吃這些甜食嗎”
即將到嘴的“獵物”被攔下,宋延看了眼傅斯年身旁,自己沒動兩筷子的苦瓜炒肉,面上是毫無遮擋的不耐“你的瓜苦著我啦”
傅斯年看著碟子里,還剩下的大半的苦瓜炒肉片,手腕便下意識一松。
宋延找準時機,索性直接將整個盤子端過來。
看著青花瓷碟中,白膩膩的還有些熟悉的糕點,宋延眉眼柔和,竟然抿著唇癡癡笑起來。
然后,沒理會傅斯年
宋延自己慢條斯理的,捏起塊糕點送進嘴里。
傅斯年看著宋延滿臉扭曲,明明吃著甜香的糕點,卻偏偏在他面前擺出生不如死的模樣。
無語翻了個白眼,傅斯年無奈道“我說,不就是吃幾塊糕點嗎”
“你臉上表情,能不能別這樣驚心動魄看得我真是心肝脾肺胃,哪哪都疼”
宋延將喉中甜膩盡數咽下,灌了口溫茶這才慢騰騰睨了傅斯年眼。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甜食。”
說完,宋
延還輕嗤了聲,理所當然道“再說了,我不就下意識皺個眉嗎”
傅斯年滿臉嫌棄,實在覺得這廝有些過分不要臉,明明得了便宜竟然還這副表情,當下冷言嘲諷道“怎么,誰把刀架在你宋大爺脖子上了”
說完他雙手盤在腦后,身子向后仰躺,語氣輕巧閑散道,“不吃就不吃唄”
宋延覺得他實在有些聒噪,不耐的輕嘶了聲,冷眼反駁道。
“我不喜歡吃,和我想不想吃,有關系嗎”
傅斯年聞言,直接比了個大拇指。
可真他媽的邏輯鬼才
傍晚的月光朦朧。
莊子空地上,庭院中的燈火璀璨。
額角的汗水劃過鼻骨,流淌過肌膚的滑痕。
宋延顫抖中站穩身形,在和楊副尉過了幾十招后,精疲力竭的他努力平穩著呼吸。
撐住鐵拳,宋延目光如狼戒備尋找機會。
越是在疲累不堪的時候,越是可以暴露出缺點。
宋延微松攥的發麻的鐵拳,再次嚴陣以待。他相信,楊副尉應當也不輕松。
楊武抬抬發麻的手肘略微活動番后,同樣毫不含糊狠狠捏住鐵拳,眼底的光芒凝聚鋒芒如刀,戰場歷練過的氣勢讓他看起來并沒有松懈。
然而
背陰出,楊副尉此時的脊背,已然微微僵直。
后生可畏
說的就是宋延和傅斯年這兩小子。
楊武從軍這么多年,滿身的武藝多在戰場廝殺磨練,多半是努力敢拼的結果。
但他真卻是在這兩少年人身上,看到了真正的天賦二字。
------題外話------
終于回家了,還不用隔離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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