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保證,以命守護陛下”
說完他又向宋延叮囑道“你也先跟著進去,外面交給我們。”
“陛下和郡主,就先交給你小子了。”
察覺到陸毅眼底的信任,宋延堅定點頭,不在多言語,直接和陸九熹兩人打開藏書閣的紅漆木門,護送顧珺等人進入。
視線中,紅漆木門緩緩和上。
陸毅提刀,看著前頭持刀含著戒備色的黑衣刺客,眼底浮現幾分危險的暢快。
他看了眼身旁傅斯年,舔舔唇道“你小子,身手還不錯。”
“若是這次真能隨我撐下來,便隨我在錦衣衛混如何”
傅斯年拭拭臉上烏青,聞言意味深長的笑笑。
可當他目光掃過前頭的刺客時,臉上不再是平日的嬉笑,多出些臨危的鎮重和戒備。
但
當他重新看向提著繡春刀的陸毅時,眼中重新續上神采。
陸毅眼中,提刀的少年似笑非笑滿臉欠揍的樣子,朝他拖腔帶調。
“錦衣衛呀”
傅斯年看了眼自己鋒利的刀刃,煞有介事點點頭,仿佛給了旁人天大的恩德。
“日后我若是有機會,可以坐上你的位置”
“嘖嘖”
“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傅斯年的話讓陸毅微愣,但他卻并無不喜或不屑,只是有些意外。
這么多年,看上他位置的人不少。
但真這樣肆無忌憚,在自己面前訴說自己野心的,還真就他傅斯年一個。
見陸毅沉眸看著自己,情緒高深的莫測。
傅斯年并不怵,他只是輕聲笑笑,提起自己的長刀看了眼逐漸逼近的刺客。
舉刀朝著此刻腿骨韌帶砍去,血色迸濺,動作干脆利索,直接讓近前的黑衣刺客喪失行動力。
“怎么樣我很強的,你不吃虧”傅斯年手上動作穩當,說出的話卻欠扁也自信。
見傅斯年還有心情這樣騷包的炫技,陸毅方才還郁悶的心也覺得好受很多。
傅斯年手上功夫雖讓他心中滿意,陸毅卻不給答復,冷哼了聲只是碎罵道
“毛頭小子野心倒是大得很。”
“挨過這糟,先給老子把武舉過了,再想著來替我的位”
“否則”
“哼連進我錦衣衛的資格都沒有。”
見陸毅堅持,并不通融的樣子,傅斯年不置可否,專心開始對敵來。
他眼中,陸毅的要求,不過是程序問題罷了。
那武舉考試,早晚都會是自己囊中之物
藏書閣內,宋延護送著顧珺,在陸九熹帶領下,直接來到藏書閣頂樓的廂房。
樟子松的樹木香蔓延,平日靜心寧氣。
此刻聞起來,屋舍中卻透著壓抑。
外面的刀劍打斗聲傳入耳,血肉割裂摩擦刀柄的聲音,伴著人嗓子眼透出的痛苦悶哼,聽在耳中讓人頭皮發麻,藏書閣中,誰都沒有張嘴,呼吸卻又凝重緊張幾分。
顧寶珠看了眼外頭,窗外局勢尚不明朗。
她知道,陸毅發現書院有刺客時,必然已發送暗號調動書院外頭守護的金吾衛趕來。
只要金吾衛能夠及時趕到,他們就不會有危險。
但
看著外頭四周又躥出的波波黑衣刺客,顧寶珠眉微凝。